顧輕舟不方便跟人說。
她換了個說辭。
“男人很在乎女人的貞潔,這意味著什麼?”顧輕舟問。
霍鉞被她的問題弄得一頭霧水。
她還真跟司慕睡過不曾?
“他是否還有心思?”顧輕舟又問。
霍鉞這時候就明白,她所說的“男人”,並非司行霈,而是司慕。
她對司慕的行為很困擾。
“司慕怎麼了?”霍鉞直截了當點明。
顧輕舟嘆了口氣。
她身邊的男人太少,而霍鉞又太瞭解他們,一下子就能對上號,顧輕舟的掩耳盜鈴毫無意義。
她沒有繼續說貞潔,只是說司慕。
她想知道,司慕是否還想要得到她。
“求而不得,足夠讓一個人陷入迷茫。”顧輕舟道,“我真怕司慕也這樣。”
霍鉞問:“你感覺呢?”
顧輕舟搖搖頭,她感覺不到。司慕比較沉默,習慣了面無表情。
亦或者說,顧輕舟從一開始就不太信任他的感情。
“輕舟,他還喜歡你。”霍鉞道,“他還想得到你。”
顧輕舟詫異:“你從何得出這樣的結論?”
霍鉞笑了笑:“你問我,卻又不相信我的結論?”
顧輕舟忙道:“不是,不是,我是”
“你是不相信司慕喜歡你?”霍鉞失笑,“你為何會如此低估了自己?你可是連司行霈都拿下了的女子。”
顧輕舟笑起來。
她無奈搖搖頭:“霍爺,您明明知道我跟司行霈,不是那樣的。”
她不是靠魅力而征服了司行霈。
他們是恰好有個時機,出現在彼此的生命裡。
“可我覺得就是那樣。”霍鉞道,“司行霈很驕傲,又很挑刺,無魅力的女人不會讓他心悅誠服。”
顧輕舟沉思了下。
“所以,司慕他還是念念不忘。如果你覺得應該堤防他,就拿出十二分的警惕來。”霍鉞最後叮囑。
顧輕舟用力點點頭:“我知道了霍爺,多謝您告訴我這些。”
這次的歡聚,顏一源、霍攏靜、霍鉞和謝舜民都喝得有點多,顏洛水沒有喝酒,顧輕舟適量。
大家都很開心。
回到新宅時,已經是十二點半了。
司慕還沒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