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梳洗出來時,司慕已經走了。
她也徹底清醒過來。
為了謹慎起見,顧輕舟去重新清點了保險櫃裡的印章,她記得之前並沒有關上櫃門。
結果,她發現了昨晚放檔案的地方,還有一份。
“咦?”她還當是司慕拿漏了。
她拿出來看了看。
一看,顧輕舟微愣:這是那份問診書,她騎車那次的。
她早上起來迷迷糊糊的,似乎全部拿給了司慕,這份是單獨的嗎?
還是
這份在這裡,司慕看到沒有?
顧輕舟下樓,詢問副官司慕去了哪裡。
副官說:“少帥讓人把檔案送給顏總參謀,他自己出去了。”
顧輕舟心中頓時了悟。
司慕肯定看到了。
那檔案是司慕放回去的。
他單獨出門,也許是去詢問此事去了。
顧輕舟折身上樓。
她打算在過年之後,把這檔案給司行霈看的。不管他相信與否,她都應該如實相告。
她拿著這份檔案,遲遲沒有給司行霈,也不知道在害怕什麼。
“我原本就不需要用這種東西來證明我的價值。”顧輕舟是這樣想的。
這也是她為何不給司行霈看的原因。
她的貞潔,不能用任何東西來衡量。司行霈對她的信任,也不是靠一份檔案來維持,這就是為何顧輕舟始終沒有給司行霈看的緣故。
將來有一天,她會給司行霈看的。
假如鬧了誤會,她也會解釋。
只是解釋完了之後,她大概會很失望的。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被司慕先看到了。
“這不能說明什麼吧?”顧輕舟拿著這份檔案躊躇。
她要不要和司慕談談?
稍微有點腦子都會明白,顧輕舟把這份檔案藏在保險箱裡,只有一個原因:她還沒有跟司行霈睡過。
一旦他們倆做過,這份檔案就沒有絲毫的意義。顧輕舟慎重藏起來,司慕肯定能猜到原因。
顧輕舟需要這個證明。
“會不會再次給他無端的希望?”顧輕舟問自己,“司慕他對我還有心思嗎”
思前想後,顧輕舟決定要和司慕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