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之後,喪期就算出了,也全了他跟老太太的親情。
司行霈只覺得委屈了顧輕舟。
好不容易求婚了,卻生生要拖下去,萬一顧輕舟多想了呢?
“我懂。”顧輕舟笑了笑,“正好到二月下旬。我們的好日子定在三月初,春暖花開的時候,穿禮服也好看。”
她的確是贊同。
她又跟司行霈道:“我打算過完年跟阿爸說我和司慕的事。年後,軍中有些變化,也是合理的,阿爸不至於為難。”
同時她又想到
總之,一想到要和司行霈結婚,顧輕舟現在那種幸福的旖旎已經沒有了。
她更多的是害怕。
越是珍惜的東西,越是害怕。
到時候的輿論壓力,肯定特別大。
她輕輕摟住了司行霈的腰。
司行霈又在她頭頂吻了下:“可以。說完了,你就跟我去平城吧。”
顧輕舟道:“我可能會住回顧公館,畢竟要待嫁。”
司行霈不勉強她。
他希望婚禮很順利,顧輕舟喜歡如何,就如何辦。
他們溫存了片刻,顧輕舟想起什麼似的,她對司行霈道:“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嗯。”
“過年的時候說。”顧輕舟笑道。
司行霈壓住她:“你覺得我能等到過年?”
顧輕舟不怕他,她知道孝期裡不能行事,他哪怕再混賬也不敢拿她怎樣。
“不能等也要等。”顧輕舟笑,然後摟住了他的脖子,低聲道,“你都等了這麼久,再等等。”
司行霈無奈投降,低聲罵她小東西。
當天晚上,司行霈離開了嶽城。
顧輕舟回到了新宅。
司慕坐在客廳裡看書,壁爐燒得暖融融的。
看到她回來,司慕沒有抬眸,只是淡淡說了句:“回來了?”
顧輕舟嗯了聲。
司慕指了指手邊的檔案:“軍政府送過來的,你蓋個章。”
顧輕舟就走過來。
無非是一些撥款和批覆。
送過來的,都是顏新儂審閱過的,可以直接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