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想了半天,感嘆道:“輕舟那樣的,就叫好了。”
司督軍破涕為笑。
老太太是真喜歡那個孫兒媳婦。
司行霈卻目露沉思。
他在想:祖母覺得顧輕舟是阿慕的媳婦所以很好,還是覺得她配任何人都很好?我現在把自己和輕舟的事告訴她,是會讓她含恨而去,還是讓她放心?
司行霈素來大膽,他試探著說:“輕舟那樣的?那乾脆輕舟好了。”
老太太立馬打他的手背:“胡說!你亂說話,你阿爸要罵你了!輕舟是阿慕的媳婦,是自家的人。”
司行霈的心,就沉了下去。
所有的試探都嚥了下去。
而司督軍,卻看了眼司行霈。這一眼,意味深長。
司督軍應該明白的,同時他又覺得不可能:他太清楚自己的長子了,這是個無法無天,卻又心比天高的傢伙,他能要人家的女人嗎?
可顧輕舟是個驚才絕豔的人物,阿霈若是被她折服,那麼他一定就敢動手去搶。
想到這裡,司督軍又看了眼司行霈。
他心中一直冒寒氣。
自家可別出現這麼大的醜聞,他司炎丟不起這個人!
老太太留他們父子說了很久的話。
說完了,老太太疲倦而眠時,司行霈站在醫院後院的花壇處抽菸。
顧輕舟正好從後面的洗手間出來。
“怎麼了?”顧輕舟站在他面前,問道。
司行霈卻抬眸。
遠處的病房樓上,四樓的視窗立著一個雄偉身影,正蹙眉看著這邊。
顧輕舟順著司行霈的目光,看到了司督軍。
她微微一笑,遠遠叫了聲“阿爸”。
司督軍點點頭。
顧輕舟轉過臉時,背對著司督軍站立,瞬間唇色發白。
司行霈卻笑了:“厲害啊顧輕舟,裝得挺像的。”
顧輕舟狠狠瞪了他一眼。
現在走開,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顧輕舟就索性問了:“你怎麼了?”
司行霈嘆了口氣:“輕舟,我當著祖母的面,始終沒有說出你的身份,沒有為你爭取。”
顧輕舟嚇了一大跳:“你想要氣死祖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