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霈道:“胡說了,我迷茫什麼?”
原來,沒皮沒臉的司行霈,也有死要面子的時刻。
顧輕舟笑起來。
“受傷的人是你,你決定原諒她的第一次犯錯,我同意。”顧輕舟道。
她沒有說錯,司行霈口口聲聲說芳菲迷茫了,其實是他自己迷茫了。
他可以疏遠芳菲,不代表他對她的親情會減少。
疏遠,只是相處方式的改變。
親情又不會因為疏遠而淡漠。多少親兄弟一年到頭不說話,可該赴湯蹈火的時候,都義不容辭。
司行霈對芳菲,也是如此。
他本就不該是芳菲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疏遠是應該的。
只是,芳菲這次的行為,觸犯了司行霈的底線。
讓他去收拾她,他做不出來。
他最多是罵她一頓。
可罵一頓又有什麼意義?
“我之前很生氣,懶得理她。如今想想,我若是不教她,更沒有人教她了。”司行霈道,“我明天會跟她談談。”
顧輕舟頷首。
副官送了飯菜進來。
顧輕舟喂司行霈喝粥,司行霈就很大爺的享受著。
顧輕舟的發燒沒有再反覆,她好受了些。
等司行霈吃了飯,顧輕舟道:“我去看看司慕走了沒有。”
司行霈嗯了聲。
可能是訂婚了,他格外的大度。
顧輕舟出去,他就叫人把司芳菲叫了進來。
司芳菲梳洗過了,只是眼底的淤積很深,看來是一夜未睡。
她低垂著頭。
小小的臉上,有一塊擦傷的痕跡,沒有破壞她的美貌,只是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司行霈面如鐵青。
他對司芳菲道:“若是我這次摔死了,你會不會內疚?”
司芳菲猛然抬眸。
她眼底蓄滿了淚水,一碰眼淚就似滾豆子般落。
她很後怕。
“阿哥,我”司芳菲哽咽著,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