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事做完了,平城的一切都建好了,需要守成的時候,他就可以輕鬆很多了。
“再忙也要陪陪你。”司行霈道,說罷拉顧輕舟的手,“去吃飯。”
“不。”顧輕舟聲音微落,“我們自己做飯吃吧。”
她突發奇思,“你教我做菜吧?”
“從前,沒人教過你?”司行霈問。
在鄉下的女孩子,不會做菜洗衣,也是挺罕見的。
“我要學醫和認字,每天都很忙的。而且,廚房很髒亂,乳孃不想我一身煙火氣。”顧輕舟道。
司行霈心中一頓。
他微眯了下眼睛,總感覺今天的話題就讓他們不愉快。
不成想,顧輕舟只是深吸一口氣,居然放過了,不再深究。
“我想學著炒幾個菜。”顧輕舟道。
司行霈笑著摟住了她的腰,在她耳邊道:“輕舟,若是我們好,我請傭人給你做菜;若是我們不好了,我親自給你做菜。你不用學,吃現成的就行了。”
“到底要學一下,女孩子們都會。就連洛水,她也會煮很多菜。而且,她還會做點心,甚至西洋糕點。”顧輕舟說。
司行霈道是:“每個人都不同。你會醫術,你有謀略。廚房這方天地太小了,不適合你。”
顧輕舟就看了眼他。
他也要謀略,可他也會下廚。
“你不是也會?”顧輕舟問。
司行霈道:“兩口子,有一個人會,就不至於餓死,這不就可以了嗎?”
總之,他也是不希望他的女人強迫自己去做不喜歡的事。
司行霈看得出,顧輕舟並不願意下廚。假如她真心要學,在鄉下的時候早就學會了。
現在,她只不過是迎合世俗,想做個合格的太太。
司行霈覺得沒必要,他愛她這個人,跟她會什麼都沒關係。
“那好,我看著你做菜,我給你打打下手。”顧輕舟笑道,“我想吃櫻桃肉。”
這天中午,他們倆一直在廚房忙碌。
明明可以去餐廳,點上美酒佳餚,然而他們似乎更願意有生活的煙火氣。
顧輕舟幫忙剝蒜,弄得滿手的大蒜味,嫌棄得鼻子都皺了。
司行霈就哈哈大笑,說她:“根本不是做菜的料!”
顧輕舟深以為然。
她果然不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