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細微,稀薄的天光從窗欞照進來。
顧輕舟喝著暖融融的粥,有句話在心中藏匿了很久,問他:“你從哪一次知道,我是因為芳菲的事不高興?”
“第一次。”司行霈道,“我和芳菲在後花園說話時,我感覺有人來了又立馬離開,我想應該是你。
我當時也是猜測的,後來我故意試探你,就確定了。”
“什麼試探?”顧輕舟錯愕。
“那次打電話。”司行霈道。
顧輕舟一下子就想起哪次的電話了。
當時司芳菲突然打電話給顧輕舟,正巧司行霈的專線也在。
司行霈當時說“我家芳菲”最是懂事,顧輕舟就惱火了。
她真是傻傻的,被司行霈看了很久的笑話。
“你不早說!”顧輕舟咬牙。
司行霈道:“你也沒說。”
顧輕舟:“”
“況且,我那時候還沒有安置好,我說了只不過是空話。輕舟,我給過你空話嗎?”司行霈問她。
顧輕舟的頭更低了。
“說來說去,都是我錯了。”她低聲道,“對不起,我又耍小孩子脾氣了。”
司行霈卻笑了。
“我很高興。”他道。
顧輕舟抬眸。
司行霈道:“我記恨任何一個人和你親近,一旦超過了我,或者與我齊平,我就受不了。
你有相同的感覺,說明了我在你心中的份量。我早就說過,你必是我的,你的人,你的心!”
他得意洋洋。
顧輕舟的唇角,亦有淡淡笑意。
想起三年前,她每每都要告訴他,她絕不會愛他的。一轉眼,她早已深陷。
她愛上了這個男人,死心塌地的。
顧輕舟吃了一碗粥,宿醉之後有點頭疼,她昏昏沉沉的。
“我還想再睡一會兒。”她道。
司行霈就抱她上樓。
臨睡前,顧輕舟似乎想起了什麼。她想問司行霈的,然而思路很短,片刻就被湧上了的睡意遮掩了。
她進入了夢鄉。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暖暖的秋陽明媚。
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