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蠻有趣的。”顧輕舟想。
司慕去了駐地,顧輕舟就泡在顏家。
顏洛水的大婚將近,顏家準備得很充分,顧輕舟也要幫忙。
偶然就跟顏洛水住。
霍攏靜跟顏一源越發黏膩,兩個人好的不得了,她也常在顏家。
顏新儂也去了駐地。
晚上無事,顏太太也會帶著孩子們打牌。
打牌是最簡單的消遣,比那些逛舞場、賭場、煙館和戲院的玩樂好多了。顏太太不喜歡孩子們出去,又不能光坐著說閒話。
起了牌桌,話題就在蔡長亭身上。
“他那麼漂亮,還做龍頭!做兔子還差不多!”顏一源道。
男人對其他男人,總是很苛刻。
顧輕舟忍不住笑:“五哥,你整日兔子兔子的,你是皮癢了吧?”
“我難道說錯了?”顏一源不滿,“他不夠漂亮嗎?他那麼漂亮,明明就可以做個戲子嘛。”
“漂亮還犯錯了?”顧輕舟反問。
顏一源不高興:“你怎麼老幫著他說話?”
眾人聞言,全部看著顧輕舟。
顧輕舟啼笑皆非。
她是把蔡長亭視為對手的。蔡可可被顧輕舟弄得身敗名裂,最後得了病鬱鬱而終,蔡長亭認為顧輕舟是兇手,他們必然是敵人。
司行霈又弄垮了嶽城的洪門分舵,軍政府跟洪門蔡家勢不兩立。顧輕舟身為司家的兒媳婦,她更是蔡長亭的敵人。
因為知曉蔡長亭不容小窺,顧輕舟覺得,什麼男生女相、太漂亮這種話,會無形中讓人忽略他的惡毒,以為他漂亮而無能,從而被他算計。
她不希望顏一源把注意力放在蔡長亭的外貌上,對他掉以輕心。
顏家,也算是軍政府的一部分。
“你說他漂亮,分明是帶著貶義的,你這樣輕視他,小心吃虧。”顧輕舟道。
顏一源不屑。
霍攏靜開口了,拍了下顏一源的手:“輕舟說得對,蔡氏來者不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別被人算計。”
“有你嘛。”顏一源理所當然道。
霍攏靜臉上頓時不自在,微微咬了下唇。
顧輕舟帶頭笑出聲。
眾人都收到了蔡長亭的請柬。
他們談論是否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