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顧輕舟立馬笑道,“霍爺是很有道義的人,他是絕不會害微微的。)這個家教很好,我只是覺得,霍龍頭打殺那麼厲害,居然還要學英文”
“是啊,霍龍頭一派儒雅!”慕三娘也道,“我也是吃驚,他居然是青幫龍頭。”
顧輕舟笑。
從何氏藥鋪出來,顧輕舟心裡就想這件事。
霍鉞怎麼突然想請微微做家教?
正好這天,顧輕舟要去看司行霈,就把此事告訴了他。
“霍爺居然要念英文,是不是有點奇怪?”顧輕舟道,“他打算和英國人做生意啊?”
司行霈坐在窗邊的書案前,毫無儀態,把穿著軍靴的腳搭在桌子上,一邊翻閱檔案,一邊漫不經心道:“這有什麼奇怪的,他想睡何微。”
顧輕舟愕然,抓起一本檔案就往他身上砸:“你思想齷齪。”
司行霈一把將檔案抓住,放在手邊,衝顧輕舟勾勾手指:“過來。”
顧輕舟走到了他身邊。
陽光落在她的臉上,她的睫毛修長濃密,像一把小扇子,眼芒清透。
“若是霍鉞想睡何微,你打算怎麼辦?”司行霈問她。
顧輕舟啞然。
她能怎麼辦?
“何微要是不願意,我就會去跟霍爺談談。”顧輕舟道。
司行霈放下了腿,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輕輕捏她的鼻子:“當初你義父義母也跟我談了,你現在願意跟我,他們會不會尷尬?”
顧輕舟又是一默。
“所以,這種時候你就少管閒事。”司行霈道,“男女之間那點事,外人攙和就裡外不是人。”
顧輕舟想起什麼,半晌才反駁了一句:“我現在也不願意跟你!”
司行霈就順勢把書桌上的檔案全部拂到地上,把輕舟壓倒。
深棕色的書桌微涼堅硬,顧輕舟躲閃不開,已經被司行霈侵身壓住。
“真心話?”司行霈問她。
顧輕舟掙扎:“你快讓開,這樣太過分了。”
“我摸摸,看看輕舟是不是又口是心非了。”司行霈笑道。
手就很順利從她衣襟底下鑽了進去。
顧輕舟今天穿著月白色斜襟上衣,衣襬寬鬆,司行霈很順利就攻城略地了。
“輕舟,你這個妖精!”司行霈輕輕咬著她的耳垂,“男人都願意把命給你!”
顧輕舟掙扎,道:“混賬,別鬧了。”
衣襟卻被司行霈給解開了。
就在司行霈意亂情迷的時候,有人敲門:“少帥?”
是個年輕的女聲。
顧輕舟嚇得心都亂跳,繼而有吃驚:這麼年輕的女子,怎麼會在司行霈的別館。
司行霈回神,依舊壓住顧輕舟,手下不停的揉捏,問:“何事?”
“我姆媽問,蛤蜊還要買嗎?今天的菜市場沒有,要去碼頭買。”女聲繼續道。
姆媽?
朱嫂的女兒?
顧輕舟看了眼司行霈。
司行霈卻深深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