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一道質問聲從內門中傳來。
劉春麗等人聽聞這一道質問聲,她們瞬間知道是誰來了。
她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呂淵,口中說著:“你倒黴了,我們老闆出來了,等著賠償吧!”
呂淵對於她的話並沒有在意,這一件事情,責任並不在他,不管是到什麼地方,他也無需害怕,鎮定的站在原地,半天沒有說話。
圍觀的眾人紛紛向著內門通道看去,就見兩名中年男子肩並肩的走出來,這兩名男子的年紀都在三十多歲,一個比較高,另外一個比較矮,面板還有些黑。
眾人看到這兩人的時候,紛紛認出來。
長的比較高,一張國字臉的中年男子,正是他們古老堂的老闆——趙敬。
而另外一個比較矮小的人,在場的所有人也認識,並且在天陽市,很多人都認識這個人,他也是趙敬的靠山——張天順。
呂淵看到張天順的時候,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張天順在這裡,但是他回想了一下,這傢伙如此的喜歡古董,來這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張天順走過來幾步以後,他同樣也看到了呂淵,心裡面同樣也是非常的困惑,不過他再怎麼困惑,腦海中的第一時間,是向呂淵問好。
呂淵看到他準備問候自己的時候,急忙對他使了一個眼神,讓他不要著急。
張天順看到呂淵的眼神,瞬間明白呂淵是什麼意思。
他也不著急,心裡想著,很有可能,呂少是想要看看,這些人怎麼辦理這一件事情,同時他也想了,如果趙敬敢對呂少不尊敬,那麼他分分鐘翻臉不認人。
劉春麗與保安隊長劉平直急忙走了上去,來到趙敬兩人的面前,尊敬的問候道:“老闆,順哥!”
趙敬對兩人點了一下頭,問道:“怎麼回事?難道我們今天不做生意了嗎?”
劉春麗知道圍著這麼一群人,對他們的生意有很大的影響,急忙向趙敬解釋道:“老闆,不是的,主要是因為有一個人在這裡搗亂,我找保安拉他出去,可是他不僅不出去,還打傷我們的人,並且還將青瓷花給砸碎了!”
趙敬聽聞這話,不由皺了皺眉頭,他心裡很是疑惑,居然還有這種人?難道他不知道自己這裡是什麼能量嗎?
不管是哪一方面的,自己認識的人可不少,竟然還有人到自己這裡來砸場子?
他不由將目光看向呂淵,呂淵此刻站在這裡,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也正是因為有這種感覺,趙敬一眼就看出是呂淵與他們的工作人員發生了矛盾。
趙敬打量了呂淵一眼,發現他的穿著很是一般,看起來就是那種勉勉強強吃飽飯的人,心裡很是困惑的想著,為什麼這種人會出現在這裡?
又看了一眼地上被砸碎的青瓷花,向呂淵問道:“那個花瓶是你砸碎的嗎?”
呂淵淡淡的回應了一句:“不是!”
這花瓶不管怎麼說,他覺得也不是自己砸碎的,如果硬是要說自己砸碎的,那麼他也沒有辦法,因為最終的錯誤,都是在導購員與這些保安。
自己並不是沒有警告過他們。
“就是你砸碎的,你推我們的人去砸碎的花瓶,我們店裡可是有監控器的,別想抵賴!”劉春麗看到呂淵並沒有承認,急忙開口說道。
心裡得意的想著,哼,還想抵賴?我們店裡有著監控器,隨便你怎麼抵賴,而且你抵賴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