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墉城的夜晚相當熱鬧,大概是因為聖女大比的原因,聚集了大量的修士。
各種顏色的燈籠懸掛在就樓上,攀談聲爭論聲不斷傳出,看起來跟普通人一般無二。
“夥計,趕緊上酒,我的酒喝完了,快點啊!”一個披散著頭髮,袒露著胸口的古銅色面板的男子打著嗓門喊道。
“知道了,客官,請您稍等片刻。”酒樓的夥計溫言招待。
然而這古銅色面板的男子周圍的那些客人,看向這男子的眼神卻滿是鄙視。
叮叮噹噹,周圍擺放著超過十幾個空了的酒壺,全是這男子一人所喝下,看起來酒量極其驚人。
“哼,一個酒鬼竟然也來到這等地方,真實瞎了我的眼睛!”一個不和諧的尖銳聲音出現,明顯愛你是針對這個醉酒男子。
然而這個醉酒男子卻充耳不聞,直接搶過夥計端來的酒壺,然後猛地舉起,往口中咕咚咕咚灌著酒水。
因為聖女大比的緣故,整個炎黃界四面八方的修士,尤其是男修士,大量聚集到天墉城,但是天墉城畢竟有限,酒樓客棧已經注滿,所有有些人不得不進入到曾經不願下腳的小店。
因為來的時間比較早,加上消費的也比較高,所以這運來酒樓的掌櫃,對於醉酒男子也沒有太多辦法,儘管這客人已經被別的客人投訴了很多次。
除了偶爾喊出酒不夠之外,這個客人倒也不是太惹事,甚至比別的客人還要好招待一些,只是一句話酒夠就行。
布千帆在顧清源的帶領下,來到了這運來酒樓,發現這酒樓倒是還真的有點簡陋。
離弦宗的幾位弟子已經巡視了好久,都沒能找到合適的位置,要不是被人佔據了,要麼就是已經被預定了。唯獨這個醉酒大漢一個人佔據一張酒桌,看起來由此刺眼。
“喂,你喝夠了沒有,喝夠了就趕緊起來,給我們挪個地方。”一個離弦宗的弟子推了推搖搖晃晃的酒鬼。
這個酒鬼還有些反應遲鈍,身體似乎也不收控制,被輕輕退了一下就直接昂頭從凳子上跌倒,直接轟隆一聲砸在木板上,惹來一陣嘲諷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離弦宗的幾個弟子笑得更加放肆,也沒有人試圖將這個酒鬼給拉起來。
“嘿嘿,嘿嘿!”酒鬼似乎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摔倒在地,跟在人後傻呼呼地死啊哦了幾聲,然後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布千帆跟顧清源站在遠處,靜靜看著這一幕,只是顧清源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高手?”布千帆傳音給顧清源。
“嗯,嗯,是他,不過你不要被他現在的樣子給迷惑了,他就是好酒而已,平時都很正常。”
布千帆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顧清源說的,至少從目前的情況,這個酒鬼還真不是一般人。
“你不去幫幫他麼?”布千帆再次傳音。
誰知道顧清源卻直接否決了,“白兄你不相信,那我們就好好看著,馬上就會有好戲發生。”
顧清源的話語提起了布千帆的興致,於是二人索性就站在遠處靜靜觀望。
“啪!”醉漢終究還是沒能站起,再次摔倒在地,惹來有一陣鬨笑聲。
作為一個修士,能夠喝酒喝醉,也是十分難得的事情,尤其還是醉的這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