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千帆既然決定遵守約定,剷除天地會,為黃家人報仇自然得盡力完成。
貿然出擊,對於布千帆來說,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在此之前,必須搞清楚天地會的實力跟背景。
“霜雪,你對天地會這個勢力瞭解麼?”布千帆看著玉霜雪開口。
玉霜雪對於布千帆對自己的稱呼,似乎並不怎麼在意,但是究竟如何作響,怕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並不瞭解,天地會在炎黃界並不出名。”
玉霜雪混跡在黑色的殺手世界,對於炎黃界的事情比布千帆清楚的多,既玉霜雪都沒聽說過這個天地會,那麼也就意味著天地會的實力並不算強大。
黃家人曾經駐紮的城池,距離天墉城有數萬裡之遙,這點距離對於布千帆來說,也只是幾次傳送的時間。
“鶯鶯,你過來。”布千帆忽然傳音給黃鶯鶯,隨後就看到黃鶯鶯一臉緊張地挪步過來。
“師父,你找我。”
布千帆點頭,考慮了片刻,才說道:“將你知道關於天地會的事情告訴我。”
曾經的記憶再次被翻開,只不過這種記憶對於黃鶯鶯來說無比痛苦,一直以來,黃鶯鶯想要做的就是掩藏這段記憶。
然而黃鶯鶯卻很清楚師父問這個問題的原因,那埋藏在心頭的仇恨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開始瘋狂湧動洩露。
斷斷續續的講述,充斥著黃鶯鶯最真摯的情感,布千帆能夠理解黃鶯鶯的這種仇恨。最親愛的親人幾乎一瞬間全部被屠殺,自己還不斷被追殺,到處躲藏,這種痛苦,深深地刻在黃鶯鶯的心頭。
天地會的實力,在塗州也就是曾經黃鶯鶯的家鄉,並不算極其厲害的勢力,但是跟已經中落的黃家想必,卻猶如一個龐然大物。
當黃家最後一位七品煉丹師也壽盡而死,那些早已經虎視眈眈的狼群紛紛站了出來,其中就屬天地會的行動最快,手段最狠。
“這麼看來,這個天地會中確實有真境級別的高手,而且很可能不止一位,否則想要頃刻間將黃家抹去,沒有這麼容易。”布千帆暗暗思索,目光落在黃鶯鶯的臉上,內心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鶯鶯,明天我要去一趟塗州,你想跟去麼?”
黃鶯鶯在之前就期待布千帆的這句話,連忙點頭,“那我姑姑她呢,她去不去?”
布千帆眼中閃過一道異色。但是立刻消散,“她有自己的事情,我們去就好了。”
有了黃鶯鶯一個見證人,布千帆就覺得已經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至於黃若英,不必強求。
等到黃鶯鶯離開,玉霜雪才開口:
“天地會的情況未必那麼簡單,炎黃界的滅門事件幾乎每天都有,但是真正能夠成功而且平息下來的並不多,何況真的出手,又怎會讓兩個實力跟經驗都不足的女人逃走。”
布千帆皺眉,他早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卻並不如何放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