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千帆眼中閃爍一道精光,看來當官的就沒有一個是傻子。
這許書林忽如其來的變化讓周圍人都是一愣,那些百姓何時見過他們的縣令大人在別人面前低過頭。
這個坐著牛車的人一定是個大人物!很多百姓忍不住這麼想到。
現在許書林唯一的念頭就是儘快將這件事瞭解,耽誤的時間越長,他的面子就越不值錢。短時間之內,許書林不可能調離這裡,所以為了繼續當他的縣太爺,他必須好好應付布千帆。
對於自己的兒子,許書林現在多少有了些埋怨,但是不管怎麼說,許文才都是他唯一的兒子,他不可能不去管。
當許書林聽到自己的兒子說出將虎皮豹皮強硬奪取的時候,臉色更是陰沉。
虎皮就在布千帆身後的牛車上,許書林一眼就看出這虎皮非同一般,至少也是脈輪境界的兇獸才可能有這麼一塊虎皮。
“老爹,我,我,兒子可是為了給你祝壽啊,這虎皮是兒子想買來給您的壽禮啊!”許文才一邊哀嚎一邊求饒。
許書林微微嘆了口氣,將目光投向布千帆。
布千帆面不改色,隨後滲出了一根手指。
一道只有許書林才聽得見的聲音傳入他耳中,隨後許書林這位縣太爺立刻臉色一沉,沉默了片刻,隨後咬咬牙點了點頭。
這可是十萬靈石啊!
但是許書林卻不敢拒絕布千帆,至少暫時他不能將布千帆怎麼樣。
“走,大壯哥,我們去拿靈石。”布千帆看了一旁已經目瞪口呆的黃大壯,隨後直接駕著牛車跟在了許書林的身後。
沒有多少人清楚布千帆跟許書林之間的交易,但是精明的人都已經猜出來了。
遠處一處精緻的樓房內,木窗大開,一個俊秀的男子眯著眼睛看著布千帆,臉上帶著淡淡的思索。
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連我都看不出他的深淺?不過,這件事倒是有點意思。
這十萬靈石對於許書林來說,也是一個相當巨大的負擔,許書林雖然算不上貪官,但是有這麼一個廢物兒子,多少家財也遲早被敗光。
“這位道兄,靈石你已經收了,那麼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許書林跟布千帆對視,眼神中帶著威脅和警告。
布千帆自然不會在乎一個小小的縣令,他連一字並肩王都沒放在眼裡。
“只要你不老找我的麻煩,我不會有這個閒工夫跟你羅嗦。”布千帆在眾多縣衙護衛的矚目下,駕著一輛牛車,緩緩駛向城外。
“縣太爺,你看,我們要不要跟上去?”一個師爺一般的人物正要將自己陰狠的注意說出來,就被許書林一巴掌打懵了。
“這件事,到此為止,你聽明白了麼?”許書林滿眼殺氣,這個師爺嚇得連忙點頭稱是。
有些事情許書林不願別人知道,這件事不管他心裡怎沒軒昂,都只能到此為止,雖然布千帆實力是很不錯,但是卻絕不可能讓許書林如此忌憚。
牛車緩緩離開那城門,布千帆到現在還是一腦袋空白,就像是做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