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大家都挺喜歡神仙醉的。”
“是的,史家莊人均每日一瓶,小孩也不例外。”
阮俊輝恭敬說道。
“挺好,你師父呢?”
“已經在等您了,我這就帶您去。”
說著,阮俊輝就躬身在前頭帶路,期間他看了一眼提在巴鬆手裡的那個箱子,但並未敢去接。
很快,兩人越過人群,到了廣場旁邊的一個在整個村子裡算得上豪華的院子裡。
一進去,阮俊輝就對一側偏房喊道:“準備菜。”
“好嘞。”
一箇中年人從偏房中快速走出,緊接著身後跟著還有男女老少五六個人一起朝著廚房走去。
“呵呵,小阮,這是你給你師父找的下人?”
“巴松上師,這些是信徒,他們自願將自己的房子讓出讓我師父居住,自己一家人也願意服侍我師父。”
“呵呵,挺好。”
巴松的眼神在幾個婦孺身上掠過,眼中有些可惜。
很快,兩人進入了客廳。
“巴松上師您稍等,我去通知師父。”
阮俊輝將巴松引到沙發坐好後,就準備上二樓找自己師父。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二樓樓梯處就傳來了聲音。
“老遠就聞到巴松你身上的味道了。”
一個頭發花白卻扎著馬尾的老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巴松眯著眼睛看了過去。
“阮老,半年不見,身體愈發硬朗了。”
“別說我,你自己呢,這半年禍害了多少個女人?”
阮樺走到巴松面前,坐下之前看了一眼旁邊的行李箱。
“你情我願的,怎麼能說禍害。”
巴松笑道。
“哈哈。”
阮樺笑了幾聲,隨後很快就收斂了笑容,將幾張照片從他那黑色布衣兜裡掏了出來。
“這是一處酒廠裡的情況,三顱神像以及酒廠裡的東西都沒了,懷疑是其他組織的人乾的。”
巴松眯著眼看了幾個照片,笑著道:“為什麼不能是民調局?”
“民調局?”
“如果是民調局的話,就不是一個酒廠了。”
巴松點頭。
“有線索嗎?”
“沒有……最近教裡的情況有點多,祥柱市的據點被拔除,只剩下寥寥幾個隱藏起來,就連人販子窩點也被拔了乾淨。”
阮樺看了一眼巴松接著道:“人販子是我們教中三大材料來源渠道之一,祥柱市又是我們教里人販子聚集最多的市,這相當於廢掉了我們三大渠道之一,原本我以為是民調局在發瘋,但現在不這麼覺得。”
阮樺眼中有綠色光芒閃爍。
“人販子這條渠道被打殘了,現在又開始打酒廠了,如果酒廠再被打殘,我們教的發展就要停止了。”
“那你覺得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