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年眼睛睜了睜。
“沒什麼看法。”
“沒看法?那燭夜石鎮呢?”
“什麼燭夜石鎮。”
白永年漫不經心道。
季末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到底怎麼了?”
白永年閉著眼,什麼都沒說。
季末看著白永年的樣子,那到嘴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本來他以為經歷了鴉羽村的事件,再對白永年說起地府的事情,應該會好很多。
能將白永年拉入地府和他一起並肩作戰,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利好的事情。
能多一個隊友,他處理靈異事件會更安全,獲得陰德點的速度也會更快一些。
可現在,季末感覺自己似乎想錯了。
有些人會在刺激中一路向前,有些人卻會在刺激中一蹶不振。
白永年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一個比較成熟,能力很強的人。
所以他根本沒有懷疑白永年會一蹶不振。
可現在……
看著白永年那愛答不理的樣子,季末覺得自己說了,白永年也不一定會在意。
嘆了口氣,季末拍了拍白永年的肩膀。
“看來上次的事情對你的影響有點大,你先休息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季末想了想,再次留下了一根縛魂索。
“繩子你拿著,該怎麼用你也知道。”
“再有就是燭夜石鎮的事情,如果上次有燭夜石鎮,我們的情況也許會更好一些,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苦衷,但再大的苦衷也沒有命重要,有些東西,該準備還是得準備的。”
說完,季末就離開了白永年的雞場。
白永年自早上一直躺到了下午,中午工人叫他吃飯也沒去。
就這麼一直躺著,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眼瞅著就要天黑了,白永年這才從躺椅上坐起,朝著房間而去。
泡了包面,吃著吃著,白永年就忍不住嘆息出聲。
“哎,真的能回到以前的樣子嗎?”
這一下午白永年都在思考,是否要及時止損,不要再在這條路上陷入太深,儘快回到正常的軌跡中。
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已經很多了,他想置身事外,可能嗎?
雖然平時民調局看似沒有對他的生活有任何影響,但只要他逾矩,肯定會有制裁下來。
這一點,他從不懷疑。
如今還只是禁閉,如果哪天民調局不想一次次在他身上浪費時間,那他,是不是就再也走不出民調局了?
所以,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所謂的脫身。
既然如此,那就陷的更深一點吧。
白永年放下了泡麵,拿起手機給季末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