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這是……逃出來了?”
秦昊看著遠處那座耗費了他整個青春的飼料廠,此時卻沒有任何留戀。
“應該是逃出來了。”
季末將羅網篩面罩推到了頭頂,露出了自己臉。
“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永年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說一個鬼嗎?也就是我生性多疑,進去之前就綁上了七根縛魂索,否則我都出不來了!”
季末瞪了白永年一眼,隨後將目光放在了秦昊身上。
“說說,你之前說的話裡,有多少是假的。”
“沒有啊,我真沒說謊!”
秦昊一臉哭喪,他也被嚇的夠嗆啊!
“沒說謊,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的廠子裡出現了那麼多鬼?還有,那些人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廠子裡晚上沒人嗎?”
“是沒人啊,鑰匙就幾個人有,其他人我已經嚴令禁止晚上進廠了!”
秦昊解釋的道。
沉默一會後,三個人都不準備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現在怎麼辦?我這廠子還能要嗎?”
秦昊有些悲涼的說著。
“我已經給民調局打電話了,至於什麼時候來就不知道了,只要他們接手,你這廠子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那現在呢,我們是回家還是就這麼待著?”
秦昊和白永年看向了季末。
全場唯一一個能與鬼動手的人物,已經成為了兩人的主心骨。
“去你家,我有點東西放在你家。”
季末看了一眼身上的兩根繩子。
解決不解決鬼先不說,先得保命要緊。
他甚至在想,一會拿了箱子要不要和白永年先離開鴉羽村,等天亮了再過來。
季末的想法不錯,但等三人回家到秦昊家之後不過五分鐘,再出門時,已經不再是他們熟悉的場景了。
“這,這是哪裡,怎麼變成這樣了?”
比起白永年和季末,秦昊的驚恐更勝一籌的。
轉頭看向自己的房子,哪裡還是什麼三層小洋樓啊,分明就是一個土坯房。
“這,這……季大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不僅秦昊慌了,白永年也有點麻了。
他就是想來試試季末給他的繩子,怎麼就落到這一步了?
“季末,這是什麼情況?”
季末沒說話,早已帶上羅網篩四處檢視。
不看還好,一看,他就有點繃不住了。
特麼的,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到處都是陰氣了?
季末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在地府給出的檔案中,看到過的鬼祟資訊。
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