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若男。
“吃飯了。”
“好!”
陳鑫回到靈園市之後就沒自己做過飯,全是在李若男家吃的。
“陳鑫吶,過兩天你和若男一起去木碑市?”
吃完飯,坐在客廳的李祥義問了一句。
“是的。”
“嗯,那就好,一起有個伴就挺好,最近……不太平啊。”
李祥義的一句感嘆讓陳鑫挑了挑眉。
“李叔指的是什麼?”
李祥義看了陳鑫一眼,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開口了。
“我過年在局裡值班的時候和人聊天,得知了一件事。”
“靈園市過年期間死了五六十個人,不是自然死亡、壽終正寢,而是意外死亡。”
“僅僅車禍就死了七個人,雖然說城市裡天天都在發生車禍,但在同一個地點多次以同樣的方式發生的車禍,那真是沒有。”
“除了車禍,還有溺死的、跳樓的、不小心被捲入絞肉機的,這些也都是意外,可詭異的是,這些都不是個例,每個型別的意外至少都死了兩個以上的人。”
“這其中要是沒點什麼……”
李祥義搖了搖頭。
“我是不信的。”
陳鑫聽完就知道這些事情大機率應該是靈異事件,不過發生在城裡的靈異事件,還是死亡多人的,應該已經被處理了,倒是不用陳鑫來操心。
不過,陳鑫總感覺李祥義給他說這些,似乎並不只是單純的聊天。
“陳鑫,我記得你說過,你舅舅是在民調局工作的?”
陳鑫的疑惑剛升起沒多久,就被李祥義解答了。
看著李祥義,陳鑫明悟。
恐怕李祥義已經知道了一些關於民調局的事情。
這讓陳鑫陳鑫心中有了許多猜測。
在這之前,別說李祥義這樣的小幹部了,就是那些中層幹部都不見得會知道民調局的事情。
別的不說,像季末、白永年這樣的富二代家庭,他們不可能沒有官方層面的背景和熟人,可他們遇到靈異事件的時候都還是尋找看事先生,這足以說明一些事情了。
如今李祥義都知道‘民調局’三個字,這其中似乎預示了一些很淺顯的道理。
民調局,不準備再藏著掖著了,又或者說,民調局藏不下去了。
而導致藏不下去的原因,恐怕就和日益增多的靈異事件有關了。
想明白後,陳鑫對李祥義點了點頭。
“對,我舅舅在民調局工作。”
李祥義身體微微前傾。
“陳鑫,那你知道民調局的具體情況嗎?比如,你舅舅是做什麼工作的?”
陳鑫看著李祥義,心中一動,隨後裝作神秘的壓低了聲音。
“李叔,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李祥義眼睛一亮,將腦袋湊了過去。
“你說說看。”
“我舅舅他……是抓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