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小旭的朋友?”
齊逸彬看著陳鑫,滿臉的懷疑。
不是他不禮貌,而是這件事有些過於匪夷所思了。
兒子死了八年,結果忽然冒出了一個他的朋友,看其樣子,八年前有沒有十歲都不知道。
“齊叔,我真是旭哥的朋友,他……他是我師父!”
“師父?”
齊逸彬更疑惑了。
“對,當年他教了我很多東西,也因為他,我才逐漸接觸到了網際網路,甚至後來我在網上寫都是有他的一部分影響。”
聽到寫,齊逸彬和他的妻子馬蘭對視了一眼。
寫這事他們倒也知道,曾經他們還開心過,畢竟他們兩個人都是教書育人的,可……齊旭那寫的文筆,能教別人?
見齊逸彬夫婦還是不太信,陳鑫只能開始背資料了。
隨著陳鑫說出越來越多齊旭的情況,甚至裡面還有隻有他們家才知道的小細節,二老終於信了。
“沒想到他那麼一個不愛交際的人,還能有你這麼一個朋友。”
齊旭母親揉了揉有些泛紅的眼睛。
“走,我帶你去看看小旭的房間。”
齊逸彬看到妻子這樣,也有些不好意思,當即就帶著陳鑫去了齊旭八年前的房間。
一進去,陳鑫就沉默了。
整個房間一塵不染,哪怕是齊旭那早已淘汰的電腦,也被擦的乾乾淨淨。
這輩子,也許只有這麼兩個人,能這麼毫無保留的為齊旭付出,卻不求任何回報了。
陳鑫拍了拍鑰匙鏈上的黑狗,從自己揹包裡拿出了一個東西。
“齊叔,這是當年我答應給旭哥的東西,可那天之後旭哥就沒有再聯絡我了,我也是上了大學之後才有時間找旭哥,直到現在……”
陳鑫說著,就將手裡的那個小燭夜石鎮放了齊旭的電腦桌旁邊,與那些粗糙的手辦放在了一起。
這個燭夜石鎮是他去線下店鋪找人制作出來,自己上色的。
好在齊旭已經被他放入了布狗中,否則燭夜石鎮中的雄雞怕不是直接出來了。
一旁齊逸彬看到自己兒子那八年都不曾變化過的桌子忽然多了一個新的東西,當即眼睛就是一紅,心中五味雜陳。
“早知道……當年就不那麼慣著他了。”
陳鑫看著齊逸彬,心中嘆息。
之後的時間,陳鑫與二老聊了很多,從他們的嘴裡,陳鑫又瞭解到了齊旭的另外一面。
漸漸的,陳鑫對齊旭的認知更加清晰了。
這就是一個比較純粹的人,如果不是猝死,以齊逸彬二老的工資和退休金,他真的能啃一輩子老也說不定。
晚上的時候,陳鑫本來想著離開,但看著齊逸彬將自己珍藏的酒都拿出來了,他也就沒能走開了。
用齊逸彬的話來說,這酒,本來是準備和齊旭一起喝的。
盛情難卻。
當晚,陳鑫才知道了自己這強身操第四版97%進度的身體的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