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蓬!誰讓你隨便抓人的!你當這裡是哪裡?這裡是木碑市,我是木碑市民調局的局長,你的一切行為都得徵求我的意見!”
宗蓬看向柏鴻濤,眼神淡漠。
“你是局長沒錯,但我是總局派來的,有權做任何有利於這件事的行為,你若是不服可以找總局。”
柏鴻濤臉色鐵青。
“宗蓬,你以為我在總局沒人?”
柏鴻濤拿出電話打了出去,短暫的交流之後,柏鴻濤掛了電話。
審問室冷場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宗蓬就接到了電話。
“……我知道,但是我找到了重要線索,不用點手段很難進行下去,如果你們不同意,那就將我調回去吧,這裡的事就讓木碑市的人來做。”
宗蓬說完過了一會,將手機遞給了柏鴻濤。
“好,我知道了,就三天。”
柏鴻濤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回去後冷著臉道:“你可以走了。”
宗蓬也沒有多說什麼,拿著手機就離開了審問室。
等房間中只剩下柏鴻濤和雲龍天后,柏鴻濤拿出一根菸準備點燃。
“不介意吧?”
柏鴻濤朝著沉默的雲龍天問道,但云龍天並未回覆。
無奈搖頭,柏鴻濤聞了一下煙的味道後就將煙收起來了。
“你家人那邊,我已經阻止了宗蓬,宗蓬雖然做的過分了,但這件事確實事關重大。”
雲龍天抬眼看向了柏鴻濤。
“不過,我只能阻止三天,這三天你好好想想,如果能想起什麼來,那就告訴他吧,想不起來……你儘量吧。”
柏鴻濤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出去讓人將雲龍天送回醫務室。
回到那個如牢房一樣不見天日的醫務室後,雲龍天躺在床上看著天板發呆。
宗蓬的手段,他已經見識到了。
雲龍天也不知道他自己哪裡來的勇氣,會和宗蓬這樣的人對上,但真正直面宗蓬幾次之後,他確實對宗蓬沒有多少恐懼了。
也許這是經歷了這麼多年殘疾生活後養出來的性格,也許,這是他天生未被激發出的另一面。
可他不怕,不代表他的家人不怕。
他不忍心讓自己的家人經歷宗蓬的手段。
畢竟,他帶給家人的痛苦已經夠多了。
可是他無能為力。
就算他想服軟,宗蓬會信嗎?
以宗蓬的性格來看,不將所有能用上的手段對他使用一遍,宗蓬是不會相信的。
到底……該怎麼辦呢?
雲龍天眼神掃過房間,除了吊瓶上的輸液管,沒有能讓他自殺的東西。
可自己勒死自己?
雲龍天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