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一凡帶著敖泠鳶去龍泉山,祖龍那死不要臉的也跟了過來,對著敖泠鳶百般討好。
就是……可能方法不太得當。
以至於,敖泠鳶都在私下悄悄問陳一凡,他是不是騙她了?
這哪兒是她父親啊,像個神經病。
陳一凡不由得大笑不已,幸災樂禍的看著明明聽到了對話,而一臉怨憤看著自己的龍王。
龍泉山,今日的風兒甚是喧囂。
氣氛很凝重。
在陶逸然的“帶領”下,尋找九州鼎的幾方勢力都在埋藏梁州鼎的地方集合了。
只不過,他們被小廣場中的陣法阻擋。
一旦有人不要命的踏入陣法之中,都會被立在小廣場上的神獸雕像瞬間帶走。
“姓陶的,你最好識趣,乖乖告訴我們破陣的方法!”
“否則,定叫你有來無回!”一個小門派的長老對單獨站在一個位置的陶逸然威脅道。
其他勢力,多多少少有好幾個人,陶逸然就他一個,以及腳邊的一隻黑貓,偏偏讓這百來人都不敢妄動。
溫夙也到了,但他沒有出現在這些人面前。
沒看到鼎,沒必要招搖,更沒必要立敵。
“叫得這麼兇,我好怕怕啊!”
“來啊!你來打我啊!”陶逸然看向對自己叫囂的小門派長老,一臉欠揍的招呼道。
他也很鬱悶好麼!
有阿玄的保護,他怕個毛,要是有破陣的方法他早就破了,還等得到現在?
“你……你真當我不敢出手?”那小門派長老氣急,當即就要出手,卻被門內的師兄弟拉住。
“不可,不可啊!”
“那小子身邊的玄貓太過詭異,不可輕舉妄動啊!”
就在這爭執間,正盤在地上,閉目養神的阿玄忽然睜開了雙眼,猛然向著一個方向看去。
阿玄的舉動,驚動了在場所有的人。
這幾天,在場的各方勢力,沒少見識到阿玄的實力。
“嗖!”阿玄速度快得好像化作一道虛影,向著一個方向撲了過去。
所有的目光緊隨而至,只見遠處緩緩走來兩男一女,大名鼎鼎的阿玄正是一頭撲向了走在前面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