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妖仙不少,那彪好歹也是一仙,陳一凡竟然在這裡當眾計劃怎麼拆分使用彪的屍體。
這簡直太喪心病狂了。
“道友!你我既已是得到仙家,為何還如蠻夷般粗魯?”
“彪兄已經死了,你還不肯饒過他嗎?”
“我只是物盡其用而已。”陳一凡看向那些道貌岸然的神仙,一臉無辜的說道。
“這也是在為他作貢獻啊!”
“你們瞧瞧,彪兄死了還為人間作貢獻,簡直就是大功德啊!”
“入了我的口,彪兄定會早日超脫,去往西方極樂世界。”陳一凡一臉悲憫的說道。
至於為什麼不是東方天庭?
開玩笑,玉帝老兒敢收這種東西,他明天就去把他從寶座上踢下來。
“胡言亂語!”
“你別得寸進尺!”
幾個妖仙不由得拍了桌子,指著陳一凡罵道。
“敖姐姐,他們罵我!他們欺負我!”陳一凡可憐巴巴的看向敖泠鳶,喊道。
“……”敖泠鳶嘴角直抽,你特麼真的過分了,好嗎?
當著一堆妖仙的面兒計劃怎麼拆了一隻妖仙的屍體,真是……
但此時,敖泠鳶顯然不可能站到那些妖仙那邊。
“行了!別在這裡做這麼血腥的事,打包帶走吧!”敖泠鳶低聲道。
陳一凡不由得彎了彎嘴角,得意的看向那些個妖仙。
“你們……你們豈有此理!”一隻花仙起身,怒視陳一凡和敖泠鳶,最後卻只能一甩手,拂袖而去。
她連彪仙都打不過,自然不是敖泠鳶的對手,想要出頭也出不得,只能自己走了,眼不見心不煩。
陳一凡收起彪仙的屍體,沒有去自己的座位,而是跑到敖泠鳶旁邊入席,與她共用一張桌子。
“你坐得離我這麼近幹什麼?”敖泠鳶有些不自在,低聲對陳一凡質問道。
“我們不是朋友嗎?既然都一起來參會了,為什麼不坐一桌?”陳一凡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敖泠鳶一時也無法反駁,苦笑搖頭,也只能預設了。
一時間,妖仙離席的離席,一場仙會,走了約摸四分之一的人。
“島主,不是開仙會嗎?繼續啊!”陳一凡看向蓬萊島主,喊道。
蓬萊島主無奈的苦笑,與自己幾個弟子對視一眼,也只能坐回了各自位置上。
“老道孤陋寡聞,未曾聽說過道友名號,不知道友出自何門?”蓬萊島主對陳一凡問道,其他仙人也紛紛豎起耳朵聽來。
他們對陳一凡的來歷很好奇。
“來自天門!”陳一凡嘿嘿一笑,隨口答道。
尋龍山莊你們不知道,非得我找個藉口來忽悠你們呢!
也好,也好!反正我張口就來。
“這……”眾仙又是紛紛對視一眼,低聲討論:“天門?你們聽過嗎?”
“倒是聽說過一線天門,但那門派七八百年前就亡了。”
……
陳一凡噙著淡笑,眯眼看著這群神仙,你們能知道才怪了。
敖泠鳶的目光也在這些神仙們身上游移,仔細打量著每一個神仙。
他在嗎?誰會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