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沒有答話,只是舉起瓶子,繼續喊出下一個人的名字。
“不!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被叫到的人慌亂道。
剛剛明明只有隊長在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自己的名字,他們這些小嘍囉,根本沒有機會一一上前自我介紹。
只可惜,他還沒有得到回答,就已經被吸入了瓶子當中。
陳一凡看向下一個人。
一個名字還不簡單麼?人都當面見到了,生死簿一查,自然知道居住在這具皮囊裡的靈魂,生生世世,今生叫什麼名字,那是再容易不過就能查出的資訊。
將幾個人全都困進瓶中,陳一凡將瓶子丟給了陳乾:“拿去玩兒吧!”
這瓶子雖然看著神奇,但在陳一凡眼中,只能說是小玩意兒。
這玩意兒收人有個限度,那就是必須兩千年道行以下。
就算陳一凡實力高,能讓這瓶子的實力增強一點兒,但作用也不大。
上限太低了,只能給小孩子玩兒玩兒。
一葉扁舟,再次晃晃悠悠的行駛在千溪澤的萬千河流之中,向著東方的那座山搖去。
一路上,陳一凡又碰到了幾個隊伍。
有宗門的,有學校的。
有人看到他們,見陳一凡一個少年,帶著兩個孩子,總共才三個人,這組合也太詭異了。
畢竟,作為一個省內最大的靈地,千溪澤靈地十分危險。
這些危險不光是來自於靈獸和妖怪,甚至還有一些植物,在靈氣的催發之下,也展現出了極強的攻擊性。
你一眼看去很平常的植物,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動了起來,無情的取走你的性命。
還有的,也根本不需要動,光是散發的香氣就能要了你的命。
這樣的地方,就算大宗門和名校,也只有組織頂尖的修煉人才前來探索,還不敢輕易分散。
而陳一凡三人,就撐著一葉扁舟悠閒路過,這也太特麼招人恨了。
畢竟,其他探險者都被靈地的險要,折磨得痛苦不堪。
你丫的看著戲,晃悠悠就過去了,過分了吧?
靠近東山腳下的時,一個隊伍發現了他們,大喊著追過來,想要與他們同行。
陳一凡瞥了一眼,沒有理會。
然後,他們就因為大喊大叫,引來了一隻金雕靈獸。
金雕在天空盤旋了一圈,飛掠而至,輕而易舉的抓起一個人,飛上了天空。
這個隊伍的其他成員們紛紛一臉愕然的看著這一幕,然後往河岸遠處的樹林中躲去。
探險者們在這裡是弱勢群體,步步都要謹言慎行,不能鬧出太大的響動。
要是吸引到這裡的頂級獵食者,甚至可以造成整個團隊的覆滅。
而剛剛那隻金雕,是這裡的頂級掠食者之一。
這個團隊十分果斷,直接放棄了被金雕抓走的那個女孩兒。
陳乾望著還沒有消失在視線中的金雕和女孩兒,一時陷入了遲疑和糾結當中。
黑魚精的事,讓他認識到做好事是一件快樂的事,當時很多人都在驚歎,都在讚賞他。
而且,自己也感覺很高興。
所以,他覺得正義不錯,做好事不錯。
但剛剛進入靈地時,碰到的那個隊伍,又推翻了他的認知。
他救了那些人,可那些人不但不知恩圖報,還騙他,還利用他,這讓他感覺十分挫敗,也對那些人充滿了怨恨。
對做好事這種事,也沒有積極性了,好人沒好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