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棒槌!”陳一凡抬手扶額,你們這些老爺子,能不能就安安心心在家修修煉,安享一下晚年?
沒有這個金剛鑽,還敢攬這瓷器活兒!
跟你們這些這麼大年紀了,還立志斬妖除魔的老爺子比起來,我特麼感覺自己很鹹魚哎!
黑魚精性情兇殘,就在陳一凡嘆氣的時候,那傢伙追了上來,露出一嘴駭人的尖牙利齒,向著老道咬來。
事實上,黑魚吃人是直接吞進去的,這嘴牙齒也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派上用場。
比如……面對眼前這老道的時候。
“愣著幹什麼呢!不是要做好事嗎?”陳一凡瞥了陳乾一眼,問道。
“我看他還會不會起來!”陳乾一臉正經的說道。
剛剛老道拉轟的出場,然後被黑魚精一道巨浪捲入了河中,陳乾都以為他狗帶了,誰知道這老爺子還挺堅挺,竟然又冒出來了。
現在陳乾有種這老爺子還行,還闊以的錯覺。
“……”或許並不是錯覺,老道士還真堅挺,看著黑魚精向自己襲來,一道符咒又丟了出去。
騰空飛向岸邊的黑魚精撞在符咒構建的結界上,又落回了河中。
老道士氣喘吁吁的急退:“這黑魚精已經有了七八百年的道行,不弱於當初清朝年間,潘陽湖的那條黑魚精。”
“看來,也只有依照先祖的辦法,請仙官助陣!”老道一臉沉重的說道。
隨即,對著周圍的遊人道:“此地危險,汝等速速離去,通知官員,儘快封鎖這裡,老道這就去找仙官!”
當年潘陽湖黑魚精作怪,也是求到他們張天師一脈頭上。
當時的天師授人銅鏡,從凡人中找出一位擁有仙根的童子,將童子請來供奉數日,後又做法,為童子披上錦袍,背上寶劍,丟入河中。
那童子頃刻便擒了大黑魚,立在浪頭,血染十里。
“……”
陳一凡有些無語,你說你折騰這麼半天,到頭來還得請外援,丟人不丟人?
“不用這麼麻煩,區區小事,交給犬子就行了!”陳一凡抬手攔下慌亂推走的老道,說道。
老道詫異的看了陳一凡一眼:“你是……”
隨即,只聽江流中巨浪作響,老道又慌亂起來,急切道:“這可不是兒戲!”
“這黑魚精不知滿足,如今開了葷,兇性更是被激起來了,不殺個上百人,恐怕不會罷休!”
陳一凡沒有解釋,只是看向江中。
乾兒見指望不上這老道士,也不得已跳入江中,抬手一根“廢鐵”一般的寶劍拿了出來,一劍……不,一悶棍敲在了黑魚精頭上。
黑魚精吃痛,尾巴用力擺動,巨浪滾滾向著乾兒襲去。
乾兒倒是不慌不忙,這小妖精是在開玩笑嗎?
隨手一劍揮出,巨浪反捲,將整條大黑魚都捲到了空中。
黑魚精用力掙扎,身上妖氣縱橫,衝破巨浪束縛,墜入江中,眼中已經帶上幾分驚恐。
跟剛剛那老道士比起來,這小童實在太強了。
黑魚精頓時遁入水中,往江底沉去,想要逃跑。
“這……這……不可能!”老道士瞪大眼睛看著江面,不可思議的說道。
莫非,這小童就是傳說中有仙根的仙官?
老道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鏡,向著乾兒照去,果然,鏡子裡映照出三個人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