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解釋……”陳一凡額頭落下一滴汗來,這特麼也能發現?
他什麼都沒做啊!
“解釋啊!我聽著呢!”敖泠鳶抱起胳膊,氣呼呼的瞪著陳一凡。
“剛剛……剛剛有一群人來給我送禮,然後有個人送了……”
陳一凡遲疑起來,這麼一解釋,好像更說不清了。
“送了什麼?美女是吧?”敖泠鳶追問道。
“送了一個貓女郎,應該是個小貓妖。”陳一凡聲音漸弱,像是自言自語般嘀咕道。
敖泠鳶斜著眼睛睨他一眼,眼神中不自覺透出一股笑意。
她倒還真沒見過這傢伙慫得跟個鵪鶉似的樣子。
看他這模樣,也知道沒發生過什麼了。
“好呀!聽說這貓妖是出了名的那個什麼妖嬈了,凡人們不是有句話叫做什麼……做你懷中貓嗎?”
“你給我說說,這小貓妖,妖不妖嬈,可不可愛?”
敖泠鳶抱著胳膊,將腦袋湊近陳一凡面前,問道。
“沒你可愛!”陳一凡有些鬱悶,一把將面前帶著些許古靈精怪的小腦袋按進自己懷中。
“……”溫熱的吐息噴在他的胸口,果然是熟悉而安心的感覺。
“哼——你還知道回來?怎麼不去跟那小貓妖……”敖泠鳶有些傲嬌的冷哼一聲,嘟囔著抱怨道。
“你明知道我跟那小貓妖沒什麼的。”陳一凡苦笑一聲道,心中又將那何掌門咒罵了八百遍。
送啥不好,送個貓女郎。
送個貓女郎也就罷了,還把禮物盒子搞得這麼“驚心動魄”。
“我怎麼知道?我知道什麼?這次是貓妖,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麼呢!”
“對了,今天的比賽我看了,乾兒那麼小,怎麼會跟那樣的事兒扯上關係,還有那天狐……”
敖泠鳶像是突然想起,氣鼓鼓的對陳一凡問道。
“前兩天帶他出去練習一下法術,正好遇到有蓬頭鬼為那天狐的事奔走,就順便插手此事了。”陳一凡解釋道。
“聽說這狐妖比貓妖還妖嬈魅惑……”敖泠鳶瞪著陳一凡道。
“……你怎麼看誰都妖嬈,行了!別亂吃飛醋了,都沒你魅惑!”陳一凡有些無語,揉了揉懷中妙人兒的腦袋。
又輕巧而熟練的在帶著馨香的唇上落下一吻。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所以不可描述(並省略兩千字)。
第二天,陳一凡仍舊出席了修煉大比總決賽。
他在等著冠軍的誕生。
然而,就在第二天晚上,在京城市休息的酒店,絮兒有些急切的找到了他。
“哥!哥,不好了!”
“你徒弟,你徒弟不見了。”絮兒跑得小臉通紅,在外面拍著門大呼小叫。
陳一凡開啟房門,把她放了進來。
“慢慢說。”
“我今天回酒店的時候約好了跟你徒弟先切磋切磋的,誰知道,等我吃過飯去找他,就找不到了。”
“可能是有什麼事出去了吧?”陳一凡淡定的回答道。
他比兩人都回來得晚,對此事不甚瞭解。
但,那麼大個人,還能丟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