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聽我說……”年輕的記者手足無措的哀求道。
他年紀輕輕,剛畢業就進入了這個近年來,隨著修煉興起,而隨之出現,針對修煉事件、和最新修煉研究成果進行報道的報社當中。
高額的薪資,輕鬆的工作,外加不錯的社會地位,還曾經一度讓他在曾經的同學面前吹大了牛逼。
他自己也十分滿足現在的工作,常常為此自得。
萬萬沒想到,這份在他眼中很好的工作,就丟在了他幾句激進的言語中。
就這麼回去,別說那些曾經的同事會對他指指點點了,他不敢去想,得知這件事的親戚朋友,以及曾經聽自己吹牛逼的那些同學們會是什麼表情。
他出身比較普通,身邊那些親戚,莫不是希望別人過得比他們差,親戚過得越差,他們這追求優越的心思越能得到滿足。
到時,便是一番虛情假意的冷嘲熱諷。
“讓開!”陳一凡並沒有因此憐憫這個年輕的記者。
他還年輕,正該是接受教訓的時期。
每個人在做一件事之前,都應該考慮清楚,這件事所造成的後果,自己能不能接受。
都要做好為自己所作所為負責的準備!
其他記者們看到這一幕,紛紛面面相覷,緩緩讓開了路來。
那個年輕的記者被護龍山莊的人拉到一邊,陳一凡走向幾乎已經坐滿的貴賓席。
記者們沒有再追上來,但還是忍不住悄悄對陳一凡拍上兩張。
包括剛剛那個說在直播的記者,其實他是為了威脅陳一凡才那麼說的。
這直播的事兒,哪裡論得到他們幾個在外面閒逛的小記者,已經被各自新聞社、電視臺裡的前輩包攬,對比賽場地,或者貴賓領導們進行拍攝和直播。
他們幾個的任務,其實只是隨機採訪一些人,然後在一場比賽結束後,採訪一下勝負雙方的參賽者而已。
記者們對陳一凡的身份充滿了好奇。
陳一凡走向貴賓席,代表護龍山莊出席的道會會長,護龍山莊十二長老之一,那個穿著青色道袍,眼中綻放神光的老道士連忙站了起來,並迎了上來。
貴賓席位上還有其他一些人,比如代表國家官方勢力的,來自幾個不同部門的官員。
比如一些全國知名的大門派宗主、世家家主,包括現在的全國首富,陶家也派了人來。
熟人,陶逸然那小子。
倒是護龍山莊這邊的蕭雲不在。
他作為護龍山莊的一位實權名譽長老,此時其實也在會場,只是不在席位上,而是在幕後,監控著比賽場地的秩序,安排護龍山莊的人手,維持秩序、宣佈比賽章程什麼的。
道會會長作為護龍山莊的代表,在這些貴賓當中,幾乎可以算是地位最高的了,也是半個東道主。
畢竟,這場大比盛會是由護龍山莊主辦的。
見到他站起來,其他貴賓一看,自然也呼啦啦的站了起來,看向陳一凡這邊。
“莊主,就等您了,這下比賽可以開始了!”道會會長笑呵呵的對陳一凡說道,恭敬的請陳一凡去中間的位置坐下。
其他人一聽,紛紛嚇了一跳。
他們倒是有提前聽說過護龍山莊的莊主會來,事實上,正是為了等這位姍姍來遲的莊主大人,全國直播,已經放了十分鐘的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