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扭頭看了過去,這幾個傢伙腦子是不是有毛病,自己哪裡像要逃跑的樣子了?
陳一凡這一看,嚇得小混混們一跳,一溜煙兒跑走了。
沉寂了半晌,周圍的攤主提醒道:“這王崇峰手眼通天,不光養了一群混子打手,官面兒上還有幾分關係。”
“手眼通天?”陳一凡睨了他們一眼,笑道。
他倒要看看這傢伙有多手眼通天。
陳一凡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甚至於有點兒專門兒等著小混混們捲土重來,喊人來找麻煩的心思。
其他人顯然也是這麼想的,等著看這個熱鬧。
然而,他們等來的,不是小混混們的捲土重來,竟然是現今還披麻戴孝,一看就是匆匆趕來的王崇峰本人。
“本人王崇峰,見過先生!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冒犯了先生,還請先生見諒!”王崇峰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漢,很有一種異變前的那什麼……大哥氣質。
當然,落在陳一凡眼中,也可以說是山匪氣質。
不說實力如何,總還是有幾分彪悍的意思。
可就是這麼一個“彪悍”的漢子,此時還隔著好幾米的距離,就對著攤位後躺椅上的陳一凡抱拳鞠躬,一鞠到底,沒得回聲,竟不敢起來。
周圍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連幾個路人也不由得停頓下來,好奇的看著這個帶著幾個人,披麻戴孝打扮的大漢,以及大漢眼中的那個少年。
臥槽!這小子何方神聖?連附近可以稱之為小霸王一般的存在的王崇峰,竟然都在老爹的守孝期間,親自跑來道歉!
有這本事,這小子還擺泥煤的攤啊!
莫非,是來體驗生活的不成?
周圍的攤主們很吃驚,望望王崇峰,又望望陳一凡,似乎是在猜測著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的身份。
王崇峰卻是冷汗津津,還躬著腰,不敢起身。
就在他得到手底下的人的稟報,剛知道這件事時,他原本是要發動關係,搞這不識趣的小子的。
萬萬沒想到,他聯絡的那些“官面兒”上的人,接電話時還滿口答應,不到一分鐘,便打電話過來,要跟自己劃清關係。
以他多年橫行霸道的經驗來看,哪裡不知道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當即有些傻眼兒,忙令手下各方查詢這小子的資料。
查不到太多,隱約只得知,這個少年第一次出現,是在陳家繼承人的生日慶典之上。
第二次出現,是跟護龍山莊最年輕有為的長老,和如今已經獨霸華夏經濟半邊天的陶家小祖宗一起,並且已經有了一個前車之鑑的楊家,今天才剛上門請罪去,可謂下了血本。
就僅僅是這兩條資訊,馮管少年是什麼人,總之是他王崇峰得罪不起的人就是了。
“你就是那幾個小混子,讓我等著,找來的人?”陳一凡看了他一眼,笑問道。
“看起來不是很厲害的樣子,要不要再喊幾個人,我這一天應該都會在這裡待著,不會跑的,你們不用著急。”
“……”王崇峰在心裡將手下罵了八百遍,噗通一聲給陳一凡跪下了。
“在下曉得公子的意思,只要您肯原諒我,那幾個不開眼的東西,自然不勞煩公子動手!”
“我去……”周圍隱約傳來整齊的一聲驚歎。
“罷了,我看你還是少造些孽,死後到了陰曹地府,也能好過一些,我跟你們這些遲早要來受罰的人計較什麼?滾吧!別擋著我生意!”陳一凡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