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有人可以先回答我的問題嗎?”看到他們自己吵了起來,陳一凡一時有些無語,再次開口道。
沒有人回答。
“看來你們是不知道了。”陳一凡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喃喃道。
一場風暴驟然席捲了這座雪峰,雪峰面前平整的冰層難以倖免。
冰層上霓虹巫女與金髮女郎的爭吵聲被風暴掩過,而一聲聲嘶嚎和尖叫伴隨著風暴響徹大地。
陳一凡淡定站在風暴當中,走向那群人原本所站立的地方,也是那幾個士兵模樣的人冰封之處。
“做人要有禮貌,別人問,知不知道,至少答一聲吧?”一邊走,陳一凡一邊喃喃道。
白雪化作紅雪落下,將冰層裝點出幾分迤邐,陳一凡停下腳步,看著冰層下方計程車兵。
他們身上穿著合金的鎧甲,但鎧甲的樣式卻十分古樸,充滿了歷史氣息。
而且,莫名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看了片刻,陳一凡倏然閉眼,腦海中像是有什麼記憶要翻湧而出,但最後又堪堪止住。
像是有一條地龍,欲破土而不得。
陳一凡睜開眼,遲疑了一下,就地坐下,將手貼於冰層之上,體內浩瀚如海的法力運轉起來。
冰層逐漸融化著,以陳一凡為圓心,融化出一個大坑。
原本萬年的冰層化作水汽飛上天空,又變成雪落下,被風吹走了。
隨著冰層融化,陳一凡察覺到周圍的溫度有些變化。
明明是北極圈深處,他身周的氣溫,已經不低於30攝氏度了。
就算是冰層融化了,也不該有這種溫度。
知直到陳一凡周圍的冰層已經完全融化,他落到了冰層下方銘刻著奇異花紋的地板上。
地板上的花紋經過陳一凡的初步辨認,是一些至今仍帶有力量的符文。
冰、雪、水、露……一塊塊帶有圖案的地板鋪成一個圓形,外圍一圈十八道符文,全部與水有關。
中間內圓,則刻畫著一位上古神明的形象。
人面蛇身,赤發怒容,周有水紋拱衛,乃上古神祗——共工。
這是一道封印,陳一凡很快辨別出來。
所有符文圖案與水有關,借水之力,封著的,怕是“一團火”了。
陳一凡不記得自己何曾認識那樣的人。
但……他記得個屁,肯定又是上輩子的事兒了。
暫時沒有想起,陳一凡看向周圍計程車兵。
士兵皆面向一個方向站立著,當時應該是活人,但現在已經死了。
即使冰雪融化,他們仍舊保持著當時的方向,以挺立的站姿,面對中央地板共工神像眼睛所視的方向站立著。
這處被冰封在地面之下的建築,顯然不止這麼一點,還有更多。
陳一凡本來不想管這種閒事,但既然眼熟,既然下來了,還是先看看再說。
陳一凡研究完地上的地板,起身看向士兵們所視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邊的冰層還沒有融化,不過在這下面這麼一眼看去,隱約可以看到,在冰層斷面深處,有一塊黑色石碑。
石碑上應該有不少資訊,陳一凡走了過去。
他前進的方向,冰層繼續融化,腳下不再是冰層,也並非泥土、海水,而是地磚。
一塊塊四五十厘米長,二三十厘米寬的地磚鋪就的平整路面。
除了剛剛那一片有著圖案和符文的地板鋪就圓形圖案,其他地方都是這種地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