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識自己?不可能吧?
陳一凡眉頭微皺,他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
就算他戴了面具,陳一凡識人也不是靠看臉的。
“你該幫我!”似乎是因為認出陳一凡,讓此人自認有了什麼資本,眼中神色也淡定了下來。
“哦?我憑什麼幫你?”他這自信滿滿,掌控大局一般的話,倒是讓陳一凡挺不爽的,氣笑了。
面具男微不可察的瞥了眼一旁做法的手下們,面對陳一凡還是淡然自若,侃侃而談道:“當然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了!”
“難道,你以為你們陳家作為曾經的南武林霸主,真的會無私到,舉族抗敵到毫無保留的程度,寧願家破人亡,全族殉國,也不留任何退路?”
陳一凡發現了他的小動作,但沒有理會,因為他此時好像拖延時間而與自己進行的談話,似乎正是自己想知道的。
讓他準備妥當又何妨?
“說不定我們真這麼高尚呢?”陳一凡眨了眨眼睛,反問道。
這倒是把面具男給問住了,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好在,這麼多年來,四處流浪、逃亡,他見慣了大場面,還是很快回過神兒來。
面具男冷嗤一聲,嗤笑道:“遙想當年陳氏一族,人人皆天驕,個個是人王,豈料如今,好不容易出個厲害的後人,卻如此天真!”
“你不適合在江湖混,還是乖乖回去當你的學生仔吧!”
“你說我天真?”陳一凡笑了起來,看向面具男問道。
面具男忽然一怔,從這張笑眯眯的臉上,本能的察覺到了某種危險。
但沒等他回答,陳一凡繼續笑道:“那我真的很開心。”
“今天……天真黑啊!”面具男不明所以,心中暗罵,這小子神經病吧?
但更難以接受的是,他們之間的氛圍,有些被陳一凡掌握了主動權。
而就在陳一凡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聲轟鳴炸響,被九人圍在中間施展法的棺材猛然炸裂,數道大樹幹粗細的黑色枝節從棺材中伸展出來。
咋咋呼呼像個大蜘蛛一般的巨大黑影出現在林間。
黑影沒有實體,它是山林鬼魅的集合體,人工造就的……山鬼!
面具男大喜,也顧不得跟陳一凡逼逼,當即掐訣施令:“殺了他!”
雖然有著共同的敵人,他卻沒想真的把陳一凡拉到自己的陣營中。
他向來喜歡獨來獨往,他不需要朋友,不需要同盟。
所有人,都不過只有可以利用和不可以利用的區別。
就比如此時,他承諾替他施法那九人,經過這次祭祀,可以讓他們獲得永生。
可時間,哪裡有真正的永生?
在祭祀完成的一剎,那九個邪道中人,瞬間被山鬼吸乾了體內的力量,慘叫著飛灰湮滅。
“嗯……”陳一凡拖長聲音的一嘆,他真的想像曾經天真無邪,每天只用考慮這道題怎麼做,那道題怎麼做。
可……實力它不允許啊!
至於此時,天真的到底是誰?
“抓住他!”陳一凡沒有施展任何法術,同樣對山鬼下令道。
山鬼剛剛吸收完那九個人的力量,一時間得到了兩個命令,因此頓了片刻。
面具男使的是驅鬼的法術,因為在進行祭祀的時候,就在其中加入了與之對應的法訣、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