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七八個人,身上貼了搬山符,一齊用力倒也挪動了梁州鼎。
可就在梁州鼎離地的一剎那,地宮上方的圓形洞口,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腦袋,一聲獸吼,震得山搖地動。
張天師等人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鬆手,剛剛離地的九州鼎頓時沉沉落地,直接砸了其中一個弟子的腳!
“啊!”一聲撕破聲帶的痛吼,那弟子剛好被梁州鼎一條鼎腿兒砸中的腳頓時爆開一片血肉碎末,骨頭全都粉碎了。
而地宮的入口,則是在這個時候緩緩閉合。
廣場上這三隻神獸是地宮大門的鑰匙,剛剛為了阻止搬運梁州鼎的張天師等人,食鐵獸離位,地宮大門開始閉合。
……
九州鼎,豈是這麼好拿的!
此時,陳一凡等人已經離開通往廣場的地穴通道。
剛走到通道門口,卻是遇到了鶴靈子帶著幾個門徒準備進入地穴。
看到陳一凡,鶴靈子先是一驚,隨後的反應倒跟張天師一樣,驚問道:“你們拿到寶物了?”
“是啊!鶴靈子,你還想搶不成?”不等陳一凡開口,溫夙微微一勾嘴角,問道。
作為華夏區人人聞之色變的鬼童,溫夙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溫夙自己,也認識不少的華夏修行者。
這鶴靈子正好是其中一個,鶴靈子據傳為麻衣神算的傳人,精通相術、望氣、占卜堪輿。
因這些都是能推算未來的神術,就算是強者,誰又不想知道,自己未來的人生如何,有怎樣的際遇或者危險?
所以,鶴靈子在華夏修行界的地位很高,十分受敬重,人脈頗廣。
不過,鬼童因為天生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對鶴靈子倒是有些不屑一顧。
鶴靈子也著實在溫夙手上吃過幾次虧,此時溫夙這話,倒有些調侃的意思了。
看到溫夙,聽到他這話,鶴靈子原本淡定從容,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也不由得變了變。
“原來是你。”鶴靈子看了看溫夙,又看了看陳一凡道。
卻是將自己之前占卜所看到的濃厚死亡氣息的緣故歸結於溫夙了。
“來碰碰運氣罷了,既然是溫小公子得了,看來老頭子我是沒什麼機會了。”鶴靈子回過神兒來,恢復一貫淡定從容的神情,笑道。
隨即又瞥了陳一凡等人一眼:“溫小公子向來獨來獨往,這次卻是與幾位合作,想必這幾位實力頗為不俗,不知道溫小公子許以何等利益,才讓這幾位高人放棄寶物,來幫忙呢?”
陶逸然一聽,頓時不服了,就要開口,這寶物明明就是他的,溫夙來幫忙還差不多。
他問過陳一凡,溫夙上次來找他,是商議何事。
陳一凡沒有如實告訴他,卻也似是而非的答道:“有事求我幫忙,他也會在這次奪寶中幫我們的忙。”
陳一凡拉住了溫夙,對著鶴靈子笑了笑,又是一個“關你屁事”送給了他。
鶴靈子聞言臉色幾變,這小子太……太沒素質了!
他就是跟溫夙有些舊怨,在相見也是至少維持著表面的客氣呢!
“哈哈!陳哥說得對,關你屁事!”溫夙卻是少有的大笑了起來,看著鶴靈子吃癟的神情,竟覺得心情大好。
他從小不凡,與這些老東西打交道,整個人都沉悶了下來,明明連少年都算不上,卻已經沉悶得跟個老頭子似的。
如今,倒是感受到幾分少年人的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