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哥也掏出手機來打著電話,之前叫屠哥來找陳一凡麻煩的中年司機看到這一幕早慌了,心驚膽顫的往自己車子後面挪了挪,似乎是想躲起來。
今天這算什麼事兒,他不就是想教訓個剛進城的鄉下窮小子嗎?
這……這怎麼就捅了簍子了?
“好了!這些小混混應當都是有案底的,送他們進去蹲個三五年應該沒有問題。”不久,掛掉電話的鄭毅俯身在車窗邊,對陳一凡彙報道。
“這也行?”陳一凡點點頭,卻是有些感慨的呢喃一聲。
他明白,正常情況下,這小偷小摸的,偷盜價值不足兩千,估計進去拘留幾天,就放出來了。
果然,有錢人的世界就是不一樣。
“這邊的處理情況我會繼續跟進,您看……”鄭毅隨後對陳一凡問道。
“送我去見他吧!”陳一凡點頭,沒有糾結這樁小小的插曲。
鄭毅回到車上,直接驅車離開。
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卻不知車站旁邊一家快餐店裡,一個五十來歲,穿著講究,十分精神的老頭正提著一袋剛買的薯條、雞塊,眼中神色欣喜。
“沒想到在這裡看到如此高手,真是天佑裴家!”
……
“烏拉……烏拉……”陳一凡離開後不久,只兩三分鐘,幾輛警車迅速趕到,那陣仗活像是趕赴什麼謀殺案現場。
屠哥剛打完電話,一群小混混哀嚎攙扶著爬起來,正要離開,卻是直接被十幾個警察圍住,上前按住一個咔咔便上了銀鐲子。
這些警察是從最近的警局匆忙趕來,只留下了必要的處理應急事件的警察留守警局,其他幾乎是全員出動。
陶家作為西南地區的隱藏首富,在蜀都擁有不少產業,更何況,最近也正在跟蜀都政府洽談一個數百億的專案。
當然,數百億隻是專案的價值,並非陶家要直接拿出這麼多錢,但也足以說明其不俗的經濟地位。
一個電話過去,蜀都市警察局長那是一點兒不敢怠慢。
讓陶家的人在蜀都被黑澀會給找了麻煩,他怕是要被穿小鞋了。
看到這麼多的警察,屠哥等人懵逼了。
什麼情況,他們最多也就是偷點兒錢,打個架,用得著一次出動這麼多警察來抓他們嗎?
“屠哥,你是真看走眼了!”有小混混直接被這陣勢嚇破了膽兒,哭喪著對屠哥喊道。
屠哥也有些沉默了,突然冒出來這麼多警察,怎麼看都不對勁兒,難道說真是剛剛那中年男人一個電話喊來的?
真的是……因為那個鄉下土包子?
“別……別慌,耗子哥說了……”屠哥嚥了咽口水,不知是安撫自己,還是安撫同夥兒們。
只是,話沒說完,他就看到了自己找的耗子哥的車,在遠處停下,耗子哥下車看了看,立馬上車帶著小弟走了。
屠哥頓時陷入了絕望,也說不下去了。
“耗子哥怎麼說?”其他小混混沒有發現那車,聽到屠哥剛剛的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不停追問著。
耗子哥是天武區這片兒的霸主,是區長兒子的結拜弟兄,就算他們被警察抓了,只要還在天武區這地界,耗子哥也能將他們撈出來。
“完了!都完了!”看著自己搬來的救兵看了一眼便走了,屠哥喃喃著陷入了絕望,哪裡還有心思理會其他小混混。
不久,屠哥一群小混混被警察一個不漏的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