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紫雲閣嗎?”米文萱跟著陳一凡坐在後座,問道。
“用不著那麼正式,就在學校附近吧!”陳一凡搖頭道。
“你們米家,挺有錢的吧?”陳一凡順口打探道。
可別又是一個跟張雲錦似的窮鬼。
米文萱聽到他這樣直白的問題,不由得一愣。
為了生意上的事情,她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虛偽的,直爽的,但直到陳一凡這個程度,還是讓她有些無語。
只能說,跟她以往接觸的那些生意夥伴都不同,大概,這就是……初中生吧?
想到這裡,米文萱更是有些哭笑不得。
“還行吧,不算有錢,但幾百萬還是隨時可以拿得出來的。”
米家並非專門經商的,不算那些有求於他們的人送來的“禮物”,其實也就中等收入,也就米文萱開始從商之後,改善了一些家裡的環境。
“那就好!”陳一凡點了點頭,看著窗外,指著一家奶茶店道:“就這裡吧!”
他要養活一家人,錢還是要掙的,現在身上也就還剩之前秋元給的十萬,不足以給家人優越的生活。
至於張小飛,也不可能無憑白故讓他從家裡拿錢給自己。
“好!”米文萱既然是有求於人,自然也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跟陳一凡爭辯,便讓司機停下,兩人走進店找了個地方坐下。
因為並非課間,也不是放學的時候,小店裡沒有什麼人,也算安靜。
“我可以救你侄兒,不過需要你們的配合,而且,我要這麼多。”陳一凡將米文萱點給自己的奶茶放到一邊,伸出三根手指道。
他對這種甜不拉幾的飲料沒有興趣,他的心頭好只有快樂水。
陳一凡此時的直接,倒是在米文萱的預料之中了,只是有些意外的問道:“你就不問問我侄兒的病症嗎?萬一治不好怎麼辦?”
正是因為要說這些,她才叫陳一凡出來單獨談談,因為那病症,有些邪門兒。
“怎麼可能會有我治不好的人,我不讓他死,閻王也別想要他的命。”陳一凡忍不住笑了,垂眸道。
眼中的神色,是米文萱看不懂的混沌。
人的迷茫,神的自信,矛盾不已。
“你就憑一張嘴說,我怎麼信你?”米文萱撇嘴問道,這小子未免太自信了。
雖然以秋元對他的態度來看,他應該確實是有本事的人。
但與閻王爭命這種事,就算曆史上難得一見的如華佗、扁鵲那樣的明醫也不敢亂說。
人間還有俗語,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愛信不信!”陳一凡沒有解釋。
米文萱看了他兩眼,眉頭微皺,秋道長不在,她看也只有這個,秋道長十分敬重的“大師”才能擔此任了。
雖然米家跟西南道會那邊也有些關係,但最近聽聞是有大事要發生,道會里的道長們都是忙得很啊!
“好!現在可以跟我去米家嗎?”米文萱問道。
“可以!”陳一凡點頭。
黑色的轎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米家在蜀都市,距離瀧水縣有三十幾裡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