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關係似乎改變的太多,都沒有說話,可是江小蕎明白,她已經不可能對他毫不在意,在兩個人經歷了這麼多之後,這種話非常可笑,她騙不了自己的心。
她端了咖啡出來,遞給他一杯,分享著兩個人的默契和溫馨,但一束陽光落在他們的手上。他們震驚地看向那道陽光,而後是窗外,風雪已經停了,隱隱可見藍天。
她也走到窗邊,隨即驚喘出聲。“老天!”雪一直積到了門廊上,觸目所及都是一片雪白。
肖站走到門口開啟門,刺骨的寒風迎面而來。
“老天!”他立刻摔上門。“溫度至少在零度以下,雪根本不可能融化。”
不過好訊息是雪停了,這已經是最好的狀況,離他們離開應該很快了。
而她的傷口也在痊癒,腳踝已經走路沒有問題,起碼沒有感覺那麼痛苦,背上的傷更是可以忽視。
肖站開始清理道路,為下山做準備,甚至給汽車輪胎更換了防滑鏈條,加了防凍液,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等待著安迪的到來。
他們都清楚,雪化開還需要一段時間,這個時間大概是一天到兩天,之後安迪就應該上來了。
而他們之間曖昧不清的氣氛讓江小蕎感覺到隨時可能的改變,有些期待,似乎還有害怕。
不過顯然安迪非常善解人意,第一時間開了雪車出現,清理道路還幫他們帶來了好訊息和一個小箱子。
小箱子內有替換證件,在兩個精緻的皮夾裡護照、信用卡、駕駛執照,還有兩張機票,從米國某機場到達華國京都機場的機票。另外一個袋子裡裝有兩頂假髮,另外還有各種替換衣物,同時還有足夠的現金,歐元、英鎊及美元都有,當然還有手機。
“相信我!”安迪微笑,打一個響指。
機場離他們所在的地方大約三十公里,路上因為積雪的緣故,很難見到盤查的警察,即使見到,他們也有足夠讓人信服的身份證件。
抵達機場之後後,肖站挽著她的手臂,兩個人像是親密的情侶,沉著地走到英航櫃檯辦理登機。護照上顯示她們是英國公民,護照上的照片與她現在的髮色相符,她們搭乘頭等艙,沒托執行李,護照上蓋有許多出入境印章顯示他們一年到訪米國多次。
她雖然不知道這些是怎麼完成的,但是肖站沉穩的氣勢讓她相信安迪做得到,這些經得住查驗。
當她們透過各項安檢來到指定登機門時,乘客已開始登機。她沒朝四周張望,僅是小心地用眼角餘光細察周圍。看到遠處的不時的有米國警察在警惕的四處打量亞裔面孔,並且不時的攔截盤問,就感到興奮。
江小蕎沉靜且優雅的挽著肖站,不時抬起頭對她的同伴肖站露出微笑。當與她有關的任何事都沒有一個是真實時,至少,笑容是真的。她那雙如極光般冷然的回眸因戴上榛黃色的隱形眼鏡而柔暖了,烏黑的頭髮已經變成似水貂般豐柔的棕褐,間雜著顏色稍淺的挑染。
而肖站完全變得像是一個紳士風度十足的英國人,肩膀更加寬,大概是裡面加了加厚的襯衣墊肩的緣故,還有黑髮不需要改變,眼眸卻變成了深藍色,還有兩撇頗具特色的小鬍子,看起來優雅迷人。
兩個人的膚色白皙的讓人很難懷疑不是歐洲人種,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樑,包括肖站那個鷹鉤鼻子,江小蕎不得不佩服安迪的技術,這樣的偽裝技巧的確是讓人驚歎,就算是和米國警察面對面,也絕對不會認出來他們是誰。
半小時內他們已經飛在空中,飛往華國的航班。
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
當他們走出飛機,來到海關的時候,江小蕎終於敢摘去假髮,當然海關人員阻攔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