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蕎抱著書在圖書館裡坐著,有條不紊的做著自己的事情,這些對於她似乎難度不大,畢竟她所學習的知識遠比這個多,不就是以此考試,拿出應付高考的勁頭,恐怕十個畢業證也不是問題。
安靜的圖書館,人並不多,江小蕎這個偏僻的桌子附近更是沒有幾個人,高大的書櫃和她坐的木椅木凳之間似乎遙遠,又似乎近在咫尺。
她很享受這樣的安靜和靜謐,簡直就是難得的忙裡偷閒,看著書本上的數字,她開始認真沉入學習的環境。
突然面前坐下一個人,黑影擋住了她面前的陽光,江小蕎皺眉,最近生活的順風順水,似乎日子太過平淡,這脾氣也見長。
“能借我一隻筆嗎?”清冽的男聲,嗓音低沉彷彿一道清泉滲入人心,清涼乾淨。
江小蕎抬起頭,這裡也有這種套路?
大吃一驚,對面的男人猶如春風化雨,陽光燦爛的猶如朝陽,高大的男孩,深邃的五官,簡直就是一個誘惑女性的妖孽,當然是男的,對於這樣的容貌男人應該很有自信,嘴角那噙著的淡淡微笑似乎在嘲笑江小蕎的失語和驚愕。
“對不起,我只有一隻,你找別人藉藉吧!”
江小蕎低頭繼續學習,是很養眼,問題咱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怎麼能見異思遷,況且這樣的貨色出現在這裡,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的巧合。
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誘餌!
她家那位夫君見到眼前的男人,好不好直接滅口呢!
男人顯然詫異的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幾乎吐不出半個字,這個女人還是個女人嗎?
這態度差太遠了吧?
難道說這個女人剛才沒看到他的長相,很有可能,要不然按照他的設想,所有見到他的女人怎麼會不被他的容貌所打動,十個有九個都會立刻發花痴,對他獻殷勤的更是不在少數。
本來應該是這個女人聽到這個話,欣喜若狂的趕緊拿筆獻上,於是順理成章他就和這個女人相談甚歡,彼此留下姓名地址聯絡方式,好方便他之後的來往。
結果現在這個女人根本不按牌理出牌。
他只好再次動用大招,身子靠近江小蕎的桌子!伸手過來。
修長的手指,如青蔥白玉,霎時好看,“這位同學,你手裡的筆,先借我一下,急用。用用就還!”
江小蕎嘆氣,這還能不能好好學習,這人是誰家派來的,老兄你會不會演戲呀?您這樣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只要不是傻子也能明白有問題。
“這位同學左轉向前那邊有同學,有筆您別煩我成嗎?”江小蕎嘴角含笑,可惜說出來的話簡直如刀鋒般凜冽。
畢楓林簡直不敢相信,被一個女人就這麼赤果果的拒絕,方式還是這麼的侮辱人,那看著自己的目光帶著憐憫,最重要的是那裡面明顯的戲謔誰能看不出來這個女子洞悉如火燭的目光裡包含著完全的明瞭。
這個女人知道自己的目的。
這也太可怕了,不是給自己的訊息是這個女人就是個普通工人,最多有些學歷資質,不過人是很平凡,這就是平凡啊。
那誰,誰給他的訊息,這要是平凡,那他們那些人都該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