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恐怕吳經理都不好護著江小蕎,這可怎麼辦。
不管計調怎麼在這裡著急上火。
那邊的吳經理一行人已經來到了五號車跟前,這一輛正是吳師傅和江小蕎的車子。
江小蕎剛才被吳師傅激將法,也沒客氣,不就是個車門,還想難倒她,這不是魯班門前弄斧子,也不看看她江小蕎是幹什麼的。
自己怎麼也是出身科班的汽車飛機工程師,這些汽車的構造根本就不在話下,況且這樣的汽車基本上是老舊很多年的型號,可是江小蕎曾經的研究科研物件,自己的研究生畢業論文就是一篇以汽車為題目的文章。
這些汽車也的確是被江小蕎研究透徹的。
就這樣一個車門的問題,要想為難江小蕎,那還真的小看了她。
這會兒她早就開啟車門,已經掃了地,正拿著抹布在擦車。
乾的熱火朝天。
吳經理一行人走過來,看到的就是江小蕎正趴在車上擦玻璃呢。
一看到大開的車門,吳經理笑了。
看來這個計調是個人才,辦事倒是利索。
笑呵呵的看著江小蕎問:“你就是江小蕎,看來吳師傅沒說錯啊,還真是個人才!”
這也就是象徵性的誇獎一句。
只要沒人反駁,這事情也就揭過去了,吳經理也不希望有人追根究底。
可惜吳師傅可不給這個面子。
一看到車門大開,李師傅再自習檢視了車上車下,立刻不幹了。
仗著自己是三十年的老司機,這樣的工齡的老司機的確是不害怕什麼。
直接就拉著吳經理告狀。
“吳經理,這不對,江小蕎肯定找人拿鑰匙了,要不然這車門不可能開啟,沒有鑰匙車門是打不開的。”
絕對不能放過江小蕎,這就是吳師傅的想法,他已經策劃這麼久,就是為了讓江小蕎給自己的侄女騰路,他還不是無的放矢,觀察了這麼一陣子,沒發現江小蕎背後有那一座大山,江小蕎平易近人的讓人一點看不出來背後有人。
所以吳師傅才敢怎麼大著膽子設了這麼一個陷阱。
那個有關係的人不是鼻子孔朝天。
江小蕎這樣的,吳師傅絕對有自信,有關係也不是硬氣的,這樣的關係最多也是就是面子情,不足為懼。
所以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要把江小蕎擠出去。
吳經理那個心煩,自己好不容易把這事情要接過去,怎麼就遇到這麼一個四六不分的玩意兒,這不是誠心拆臺。
冷了一張臉說道:“吳德剛,你這話可不能亂說,這車門開啟了就是開啟了,你自己說的車門要維修,要維修就是壞了,人家江小蕎既然能開啟門上來打掃衛生,就是人才,這還有錯了。你不能就這樣沒有憑證的誣陷一個好同志。行啦!我們看過了,江小蕎要好好幹活兒!”
這是不準備把事情繼續下去。
是個有眼色的人現在都應該打住,順著吳經理的話頭該幹嘛幹嘛去。
問題是吳師傅可不是這樣的人!這些年他仗著自己是老司機可沒少不給領導面子,頗有些倚老賣老的嫌疑,這一次他是鐵了心要把江小蕎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