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太插著腰,眼睛一瞪,手裡雞毛撣子指著劉雪梅的鼻子罵。
“你個不下蛋的雞,你不想活了,你就去死。佔著茅坑不拉屎,這麼多年,讓我們家在山都沒有個後,你有那個臉活著,怎麼不去死啊。還敢威脅我,老孃還真的不怕,生一堆的丫頭片子賠錢貨,你還有理了,我打死就打死,我是她奶奶,打死還有人說。我就打,我就打,打死還省糧食呢。”
手裡的雞毛撣子就猛的抽下來,目標一看就是劉雪梅的臉。
這一下要是真的抽上,劉雪梅那張臉肯定不能見人。
這個死老太太這是多狠啊。
把兒媳婦當仇人對待呢。
她心裡罵老天爺,怎麼就重生到了這樣的人家身上。
說好的溫馨和諧揚正氣呢。
江小蕎千鈞一髮之際伸手一把擒住了江老太太手裡的雞毛撣子。
把江老太太嚇了一跳。
這輩子橫慣了,哪裡還見過有人敢擋她的道兒。
一看是江小蕎,立刻嘴巴都能撇到耳朵後面。
那樣子更是不屑。
這個孫女和她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媽沒什麼兩樣,也是個燜嘴葫蘆,現在還敢抓著自己的雞毛撣子。
這是想要翻了天。
“江小蕎,你個死丫頭,你光榮了,想死就去死,別裝模作樣的還要浪費錢,還住院,也不看看你有那個金貴的命沒有。不過就是頭上一個包,你媽就要死要活的非要送醫院,看看這不是活蹦亂跳的,還白花了錢。你給我閃開,我這是教訓你家的賊娃子呢,一家子都是賊娃子,我打死那個偷吃的壞了腸子肚子的賊胚子。”
用力就要抽出雞毛撣子,還想打劉雪梅還江小谷。
抽了幾抽硬是沒抽出來。
劉雪梅怕江小蕎擋在她們之間吃虧,自己的這個婆婆就是下手狠的,萬一再把江小蕎打傷了,可怎麼辦。
剛剛才出院,醫生可是說了,還有輕微腦震盪呢。
不能再受傷,尤其是不能磕著碰著,這一雞毛撣子下去,江小蕎小命還要不要。
“大妞!你閃開!”
她寧可自己多挨幾下,也不能讓自己閨女受傷。
江小蕎看著江老太太,用力一抖,就從江老太太手裡把雞毛撣子抽出來,江老太太手掌心都是疼的,像是被搓了一層皮一樣火辣辣的疼。
三角眼園瞪著,惡狠狠的瞅著江小蕎。
“奶奶,打人可不對,再說了事情是怎麼一回事還沒弄清楚,您就上手打人可不對。四妞說沒偷吃就沒偷吃,也許是別人呢!那個家裡總不會只有江小谷一個人。她一個六歲的孩子還學不會說瞎話呢。”
有這樣的奶奶!也是到了八輩子黴。
有這樣汙衊自己孫女的。
還一家子賊娃子。
恨不得把賊這樣名聲扣到自己孫女身上,這是孫女,還是仇人?
自己上輩子爺爺奶奶可是慈祥的老人,該站出來的時候可沒有一個軟骨頭,對待自己總是呵護著,別說打一下。
疼都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