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只有兩個身份,不是瞭解當年苗疆過往的知情人、仇人,就是苗疆最核心最內部的族人。
二選一!
一時間,帽氈男毒液選不出!
分不清是敵還是友,帽氈男毒液只能下意識的做好戰鬥準備。
山谷裡這些蠱蟲雖然很懼怕小胖墩,可主人既然已經下達命令,它們就不能違背,吱呀吱呀的就朝著小胖墩湧動而來。
在小胖墩腳下一米處停下,等待著帽氈男毒液最後的命令。
“不要緊張!不要害怕!不要起殺心!我對你沒有惡意,至少現在還沒有,如果我想要殺你,在你剛才冥神養傷的時候,我就動手了。”
小胖墩一如既往的掛著笑容。
可此刻這份笑容並沒有讓帽氈男毒液感到和善,反而更加的緊張和後怕。
“你到底是誰?!”
帽氈男毒液第三次詢問,神情格外的凝重。
完全塵封的過去被人清清楚楚的說出來,各種情緒瞬間湧上帽氈男毒液的腦海,有興奮、有緊張、有害怕等等混雜在一起,讓他的大腦都失去了應有的理智判斷。
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斷調整呼吸,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你來這裡又有著什麼目的?”
小胖墩微微歪頭,眯著眼睛:“我怎麼知道的就沒必要告訴你了,以後你自然會知道,不過你第二個問題倒是問到了正題上。”
帽氈男毒液冷冷的盯著小胖墩,這一瞬竟然萌生出殺意,很快就一閃而逝。
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個人打不過!
如果此人真的是苗疆之人,若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會對自己畢恭畢敬,除非是苗疆內部的個別老頑固。
既然不是,那想必就是敵人!
不是自己的敵人,而是整個苗疆的敵人!
小胖墩繼續盯著帽氈男毒液慢慢道:“我來就是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說!”
因為太過於緊張,緊跟著小胖墩的話就脫口而出。
“嘿嘿,這件事情可能會讓你有所為難。”
小胖墩不給帽氈男毒液再次插話的機會,趕緊道沉吟道:“其實這件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就看你願不願意罷了,就是——立刻離開金新月!
我不管你是隻身一人離開,還是帶著毒門上下所有,反正只要離開就好!”
“我在金新月辛辛苦苦這麼久,就差最後一步就可以獨霸這裡,你現在讓我離開?”
情緒中再增添了一份生氣,帽氈男毒液現在越來越看不慣小胖墩的這幅嘴臉,恨不得將上面的肥肉一片片刮下來。
“你也可以不離開,不過你和你的毒門就得永遠的留在這裡。”
小胖墩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是掛著笑容,可語氣中卻不乏強烈的威脅和警告。
這種人太可怕,他不會把自己情緒表達在臉上,當你看到他在笑的時候,指不定他就在心裡怎麼盤算弄死你呢。
“哦?就憑你?”
“沒錯,就憑我!
經過這幾天的消耗,你培養的五個高手早已經不堪一擊、不能參戰,至於你,現在也沒有完全康復,只能憑藉這些蠱蟲來呈呈威風,可惜……你培養這些蠱蟲對我一點兒威脅也沒有,它們都不敢近我的身!”
為了向帽氈男毒液驗證自己的這句話,小胖墩向前走出一步。
果不其然,圍繞在周身蠱蟲下意識的就朝著旁側躲閃而去。
完全是本能反應,留下帽氈男毒液滿臉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