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江醫院,不是好些人跟你買藥了麼?”一股惡氣憋成破罐子內傷,他終於體會到往日被他欺負的人的感受。
“你是打上門來的,我本不想賣給你,本著醫者父母心,一粒藥丸二千,要就要,不要拉倒。”曠德軍轉身朝內室走去。
“什麼,一粒藥丸兩千,小軍子啥時成神醫了。”在場的鄉親張大的嘴巴里完全塞得進一個雞蛋。
“神醫,神醫,兩千就兩千,不過你可不以幫我檢查一下傷口,看到底能不能治麼?”此時的破罐子完全沒有了老大的脾氣。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治得好我的傷,以後我拜你為老大。
“可以!”曠德軍輕鬆答應。
曠仁秀搬來幾張凳子,就在家門口的草坪上,撕開了破罐子纏在手臂上的紗布。
曠德軍有模有樣的端祥起他的傷口來,只見表面面板已經癒合,但關節處還是浮腫如桃。他輕輕捏了捏,問他有沒痛感,破罐子搖頭。
“必須用靈泉水清洗一下創面,每天一粒藥丸,連續服用一個星期,就能基本恢復。”本來靈泉水是口服的,但這靈泉水功力強勁,破罐子若服靈泉水顯得更強壯後,倒黴的是無辜百姓,所以他只告訴他可以用來清洗創口。
曠德軍從房間裡拿出三瓶普通的礦泉水瓶,說道:“每瓶500塊,要麼?”
破罐子在門江醫院也知道有這靈泉水,不過,他不知道竟是用來清洗創口的。他連忙叫小剛取了一萬三千五,遞給了曠德軍。
另外一個青年,輕輕用紗布給他清洗創口。一粒紅色藥丸給他丟進嘴裡,順手倒了一口靈泉水進肚。
破罐子:“……,那個……兄……神醫,可以多買幾瓶靈泉水麼?”一股甘甜從舌尖直接沁入五臟六胕,說不出來的舒爽,手臂上火辣辣的痛,瞬時受到了抑制。
“不行,三瓶足夠了。多了反而有害。”曠德軍直接拒絕了他。
好了,自己神醫的名頭,經此事後算是直接打響了。
破罐子的態度瞬時像一個誠實的小學生,最後還加了曠德軍微信好友。他說他叫葉金昌,梓山鎮人,離前進村五十里路程,兩個青年是他堂弟,這次回來是奔喪來的,六十歲的老父病死了。
在鄉村,稍有一點風吹草動,不用幾個時辰,全村大部分人都知道了。就象曠德軍是神醫的訊息,半天時間就走遍了前進村的村頭巷尾。
“一粒藥丸,就能起死回生。嘖嘖!”
“只是藥丸有點貴,一千塊一粒,連靈泉水都要五百元一瓶。”
“假如說有效果,其實化的錢比去醫院少多了。”
“問下小軍子收徒弟麼,我家二愣子不肯讀書,叫他跟小軍子學醫去。”
“我表姑二姨媽的外孫女,生得那叫一朵花,有空我去給小軍子,做個媒!”
各種聲音,紛至沓來,曠德軍付之一笑。他送妹妹去學校,帶她去商場買了一部手機,申請了一個新號,並告誡妹妹說:“把心思全部放到學習上去,不管你考到什麼學校,哥都拱得起你上學。”並去銀行開了一個卡,往裡面充了幾千元錢,囑曠仁秀以後不用擔心學費及生活費了。
回到家,見爺爺靈泉水喝完了,又拿了一瓶過去給他。這回曠宜斌推託不要了:“小軍,我咳嗽好了,以後都不用喝靈泉水。多掙點錢,娶個媳婦,起棟新房,爺爺就含笑九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