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根金長老真的會這麼做麼?柳少……你之前也看到班根金長老的態度了。”白痕聽到柳佈德的計劃之後不禁捏了把冷汗,面對班根金長老他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更不要說在他面前耍花招了。
柳佈德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傻啊!這明顯的違規,我想你心裡也不服氣吧?不試試又怎麼知道結局了?”
聞言,白痕想起之前被趙辰戲耍的一幕幕,咬牙答應了下來,“我來試試吧!”
只見白痕嚥了咽口水,神情緊張地走到了班根金長老面前,結結巴巴的說道:“長……長老……我有事要說!”
“嗯?”班根金皺了皺眉,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對方。
白痕被班根金這個眼神嚇得不輕,身軀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嚥了口唾沫說道:“長老……我想說……趙辰他在這次試煉中眼中犯規……”
說完這番話之後白痕背後都是冷汗,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
“違規?呵呵……有點意思,你倒是說說哪裡違規了?”班根金呲牙一笑,調侃的笑道。
班根金顯然不認可白痕說的話。
“他跟嗜血狂蟒做了交易,若非如此我也不會被逼退出試煉,而且剛才他施展龍族武技恐怕就是在傳授,他所做的一切都在眼中犯規……”白痕咬了咬牙,閉著眼睛將心中所想之話全部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白痕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對他而言面對班根金比面對嗜血狂蟒更大的壓力。
聞言,班根金沒有任何反應,淡然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去理會白痕,“哦……就這樣?”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證明了班根金的態度,他並未覺得趙辰存在違規行為!
“這……這就完了?”白痕心都涼了一截,班根金的態度實在太多平淡,虧他還鼓起這麼大的勇氣來告狀!
這讓白痕有種拳頭打到棉花上的感覺,無力可從!
“該死的班根金!非得要死保趙辰麼?”柳佈德皺著眉頭,這跟他印象中的班根金完全不是一個樣子,他也知道錯過了阻止趙辰最後的機會。
………
與此同時,林中的嗜血狂蟒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消化,總算是從頓悟中清醒過來。
清醒之後的嗜血狂蟒第一件事便是朝著趙辰底下了高傲的頭顱,神色感激的說道:“多謝公子傳授龍族武技!”
趙辰揮了揮手,“不足掛齒!這完全得靠你自身的領悟!”
“話雖如此,但若沒有公子我這一輩子都無法接觸到龍族武技,此恩猶如再造之恩,在下沒齒難忘!”嗜血狂蟒嘴裡不斷地吐著蛇信子,很是誠懇的說道。
“你這傢伙……不過話說回來,你對戰龍幽天的領悟的如何?”嗜血狂蟒陷入頓悟的時間並不是很長,肯定沒有將戰龍幽天徹底領悟。
“領悟了皮毛而已,不過這就足夠了,我還有大把時間,相信總有一天能夠徹底領悟戰龍幽天。”這對嗜血狂蟒而言已經很滿足了,要知道在領悟戰龍幽天的時候他體內的血液瘋狂暴走,差點就爆體而亡。
好在關鍵時刻他抓住了一線生機,不然恐怕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