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楊逸風!是楊逸風乾的!他殺死了我的三個同伴,還把他們給吊在了這裡,說是送給王府的一份大禮。”黑衣人哭訴道。
但他卻是不敢透露,這人是他吊在上面的,那是楊逸風逼他的。
當時他還在懷疑楊逸風為何會留有他性命,後來才知道,原來是讓他幹這種事情。
從仙居客棧到這裡,距離可不近,他昨晚可是沒少花費力氣。
“去你的大禮!”王削聽到氣的火冒三丈,一腳狠狠踹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這哪裡是大禮,分明就是在詛咒他們王家。
黑衣人被踹倒在地上,趕緊趴好,“少爺,楊逸風還認為給各位帶句話,說你們要是再不老實,再敢打穆家糧鋪什麼主意,他就你們成為那三個人的下場。”
說著黑衣人指了指躺在地上,毫無生命體徵的三個人。
這可把王成乾和王削氣壞了。
“楊逸風欺人太甚!他這是不想叫我們王家好過!不行這口怒氣,我絕對咽不下去!”王成乾氣憤的怒拍大腿,說著就要出去找楊逸風算賬。
“父親,楊逸風現在風頭正盛,當地的百姓也紛紛擁戴他,我們這麼跟楊逸風去鬧,佔不到絲毫的便宜。”王削雖然氣憤,但他還是有理智的。
知道這麼做,並非明智之舉,對他們不利。
“難道就任由楊逸風這麼胡作非為下去?憑什麼?他一個外地人,剛來烙坪鎮就掀起腥風血雨,完全把我們王家給踩在腳底!這口氣你讓我怎麼嚥下去!”王成乾氣的滿臉漲的通紅,說話喘著粗重的氣息,讓人感覺似乎一口氣快要喘不上來似的。
王削趕緊扶住,“父親,你要挺住啊,我整個王家還要指望你。”
“老子好好的,你這不孝子孫居然敢咒我!”王成乾氣壞了,一個個都不讓他省心。
“父親,有什麼話我們還是進去說吧。”王削被罵倒也不還嘴,抓緊說一句。
王成乾掃一眼,外面的路人還不少,對他們家均是指指點點的,頓時血壓又升高了。
“讓他們把這處理乾淨,我們回去!”王成乾沒好氣地囑咐一句,被人扶回去了。
王削抓緊跟上去。
門口的人收拾的很利索,很快把門一關,好似之前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似的。
“這王家人真缺德,這下好了遭報應了。”
“早就看不慣這一家人的行事作風了。”
“忘記盤踞此地數十年,也剝削我們數十年,想想都恨不得刨了他們家的祖墳。”
“…………”
周圍的百姓對他們是怨聲載道。
“師父,你剛才看到沒有?那個王成乾氣的快要口吐白沫,冒青煙了。”
混跡在人群中的南宮靈萱,笑著說道,總算是小小的出了一口惡氣。
楊逸風神色淡淡,這遠達不到他的目標。
“走吧。”淡淡說一句,楊逸風走了。
南宮靈萱抓緊跟上去,心懷不解,“師父,你走這麼快做什麼?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