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和蕭妍一聽不滿了。
“云溪,你放他幹什麼?他就是一個地痞無賴,時不時找我們的麻煩,要我說就應該直接卸掉他一條胳膊。”蕭妍不客氣出聲,看向張蘭庸的眼神透露著鋒利。
張蘭庸臉色頓白,額頭冒出不少的冷汗,手下意識的捂住胳膊。
“要我說應該直接挖掉他一雙眼睛,沒了眼睛看他還怎麼害人。”曉月氣憤出聲。
張蘭庸趕緊捂住眼睛,那種失去光芒的感覺令他背後瞬間被冷汗打溼,“不要!我不要!上官小姐,您說您要放過我需要什麼條件?”
張蘭庸懇求地看向上官云溪,其他兩個女人都太血腥了,他只能從主張放他的上官云溪下手。
上官云溪冷笑,說出的話卻如寒冰般冰冷無情,“那也得看你的表現,能不能給我們提供什麼有價值的訊息來換你這命,要不然我也無能為力。”
張蘭庸咋舌,臉上頓時沒了血色。得,這又是一個難對付的女人。
張蘭庸苦著臉跌坐在地上,“我哪有什麼訊息啊?我就是一時心癢過來挑釁你們,給你們找點麻煩的。”
上官云溪朝韓成剛使個眼色,韓成剛走過去,上官云溪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韓成剛眼睛泛亮,頓時會悟,趕緊上前一把拽起張蘭庸的領子,怒目如視,“老實交代,你到底是怎麼害得楊總?”
張蘭庸頓時傻眼,額頭刷的一下又冒出不少的冷汗,“啥?你說我害了楊總?你們這可是冤枉死我了。這件事情我可是真的不知情的。”
“不知情?我們楊總前腳剛走,你就來挑釁,這件事情擺明了跟你有關係!”韓成剛冷厲道。
蕭妍頓時反應過來,立馬指責,“張蘭庸你趁早老實交代陷害楊逸風的過程,否則今天你別想走出這裡!”
張蘭庸徹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他趕緊解釋道:“真的不是我,我壓根就沒有參與陷害楊總的,我只是有點埋怨你們曾經辱罵過我,我才想著過來找你們麻煩的。”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少避重就輕,糊弄我們!這件事情就算不是你乾的,但也絕對跟你脫不了關係!”上官云溪上前一步,冷厲道。威嚴氣勢頓顯,讓張蘭庸倍感壓力。
張蘭庸都快哭了的,真是百口莫辯。
“你知道這件事情給楊逸風造成了多大的影響?當不上少族長不說,連生命都可能會受到危險!如果楊逸風要是出現了問題,你能負擔的起?”蕭妍怒斥,咬牙切齒的模樣好似要咬斷他的脖子。
張蘭庸的臉色已經沒了血色,驚恐擺手,“這真的不是我乾的啊!我根本就沒有參與的。”
三個美女,再加上一個韓成剛,還有其他幾名紅魔鬼小隊成員紛紛露出兇狠目光,直逼張蘭庸,令張蘭庸心驚膽顫,頓覺得小命不保。
“你既然說跟你沒有關係,那你就拿出證據!”曉月厲聲道。
“證據?”張蘭庸苦著一把老臉,徹底癱坐地上,“我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