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妍的辦公室就在一樓,把老人家安頓在大廳的公共椅子上後,蕭妍就回辦公室趕緊給老人倒了一杯熱水。
老人捧在手中,感覺暖暖的。
“老人家,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直說。”楊逸風坐在老人的旁邊,和善問道。
老人家看上去像是個亞洲人,他聽此無奈嘆一口氣,“哎,說來,也是我自作自受。”
楊逸風和蕭妍聽得好糊塗。
“老人家,麻煩你說清楚點,這樣我們也好知道怎麼幫助你。”楊逸風說道。
老人家看一眼楊逸風,滿是和善的樣子,這才開口,“之前我生病,本來是來這家醫院準備看病的,後來我被一個倭國人截住,他說他們那更便宜,我信以為真,便去了。不想病遲遲沒治好,錢還花了不少,而且到那住院才知道,那價格根本就不是便宜,而是貴的離譜,後來我養老的錢都花光了,病也沒治好,反而因為沒錢被忍醫院給丟出來了。”
老人說的是愴然淚下,悔不當初。
“這幫倭國人太可惡了,居然還敢從我們這拉人!”蕭妍聽此相當憤怒。
楊逸風眉頭一皺,倭國人能幹出這種事情,不奇怪。
“老人家,我給你看看。”楊逸風伸手就要替老人家診脈。
老人家卻是狐疑的看向面前的小夥子,“你會醫術?”
楊逸風笑出了聲,“會,而且保證能治好你的病。”
楊逸風說的信誓旦旦,讓本是懷疑的老人,反倒信了幾分,隨後他伸出手,“反正我都這個樣子了,好不好都那樣了,就麻煩你了。”
楊逸風本是想治的心,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卻是收回了手。
老人不明白了。
蕭妍眉頭緊鎖,神色也有些不高興,“之前,你去的是忍醫院,他們醫術差沒治好你,那是他們的原因,但你不能以偏概全,拿我們跟那種人比?”蕭妍越說越生氣,她指向楊逸風,神色越發嚴肅,“他,就是這家醫院的老闆,而且我們醫院向來跟忍醫院水火不容,既然你那麼不相信我們華夏的醫術,不尊重我們這會醫術的人,那你還來幹什麼?”
老人雖然可憐,但也有可恨之處。
楊逸風繃著臉沒說話,但蕭妍說的話已經代表了他的觀點。
老人一聽,對方是這醫院的老闆,眼睛頓時亮了亮,“你……你就是楊逸風?”
“正是。”楊逸風坦然承認。
老人一聽,激動的朝楊逸風跪下,“對不起楊總,當時正逢你們醫院鬧的很兇的時候,我受了些影響,再加上對方巧言令色,我便信了。”
楊逸風趕緊把老人家扶起來,眉頭擰的緊緊的,“既然這樣,那也是事出有因。老人家,你別誤會,我剛才那樣對你,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楊逸風辦得醫院,宗旨就是在與治病救人,但同時也希望你們這些病患給予我們一絲尊重,這樣我們大家才能更好的為病患服務。”
但心底,楊逸風又添一層陰霾,該死的倭國人究竟做了多少的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