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舒再次強調,生怕凌澈會一轉眼就去告訴白疏硯。
屆時兩個護短又脾氣爆的傢伙,要是衝去魔族的地界找麻煩,引起第二場仙魔大戰可就完了。
“既然你已經告訴了我苦衷,我自然不可能去做有可能傷害到你的事。”凌澈長舒一口氣,摸了摸蘇玉舒的頭:“我有兩個方案。”
這麼快就想到辦法了?
“什麼?”
“一,你去與他交涉,讓他提前將你體內的蠱毒取出,我們將計就計,那一具肉身毀了就毀了,只要你還在就行。”
這個方案風險很大,在不告訴白疏硯的情況下毀掉江晴昉的肉身,只怕頃刻就會被白疏硯拍個灰飛煙滅。
但要是提前就告訴了白疏硯,以他的性子一定會想兩全之法。
再者,他相不相信蘇玉舒就是江晴昉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第二,便是我殺了他。沒有了母蠱能催動,你自然也就沒事了。”
“他與你境界不相上下,手段卻比你狠辣不止一點半點!”蘇玉舒推了推他,心裡真擔心凌澈會幹傻事:“要是贏了自然什麼都好,可要是輸了……不行!我不能讓你冒險!”
眼前的凌澈是活生生的人,他有心跳有體溫。
不是一個遊戲之中用建模和美術堆砌來的NPC。
那三年的時間裡她是真的感受到了凌澈對自己的好,她不可能讓凌澈去冒險!
“那你打算怎麼辦?”凌澈面露急色:“難道要一直受制於人麼?”
倘若凌澈沒有那個能力,他絕對不會去做送死的事情。
但他偏偏與墨廷君實力相近,只要有一絲絲能殺了墨廷君自己還能活命的機會,凌澈就一定要去做。
“用第一個計劃吧……至少等到我結了金丹以後。”蘇玉舒妥協。
這本來就是她一開始的計劃,只是那個時候蘇玉舒也不想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她想要與江晴昉的這個身份做切割。
但很明顯現在已經切割不開了,凌澈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凌澈自然點頭,但一想到現在的情況,又感覺有些棘手起來:“只怕師妹還得要撒點謊。”
她撒的謊也不少了,不差這一個了:“嗯。”
……
七殺宮的結界被解除,蘇玉舒被丟出門外,神色不佳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風長安等人早就已經在此等候多時,看到她全須全尾的出來鬆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啊舒舒!”沈小芸走上前去繞著蘇玉舒轉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魔族中人掩蓋了氣息,易容成了我堂哥的樣子,來探我的話。我不小心說漏嘴了一些東西,幸虧七殺宮主追查明白了,才沒釀成大禍。就是得要去戒律堂領罰。”
蘇玉舒對沈小芸笑了笑,看起來十分勉強:“抱歉啊,讓你們擔心了。”
“說的什麼話!”林旭擺了擺手:“戒律堂那邊我熟悉,應該抄點經文關個禁閉也就差不多了,畢竟你沒有釀成大錯,又實力優秀,不會怎麼你的。”
他倒是戒律堂那邊的常客了,對流程很熟悉。
“這怎麼能是你的錯?”風長安皺眉:“我去找長老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