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多,一個身材魁梧五十出頭,穿著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了雄傑別墅裡面。
男人坐在大廳裡面,一臉陰沉。
“弟弟,你看看,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辦吧,現在我們也不敢報警,我們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幹什麼。”老婦人朝著男人說道。
“寧江縣的趙全對吧,我會親自去一趟寧江的。”男人冷聲道。
“舅舅,事不宜遲,您現在就過去找那個人吧,這事兒一分鐘沒處理好,我一分鐘不得安寧啊,你看看我這樣,我都快被逼瘋了!”雄傑朝著男人訴苦道。
男人看了看雄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這個孩子,我們現在就過去,你親自跟我去一趟。既然他想私了,我們就私下裡和他聊聊。”男人說道。
“好好好,舅舅,我這就去備車。”雄傑說完,趕緊的走了出去。
下午,趙全一直在別墅裡面,悠哉的喝著茶,張雨潔則是坐在一旁,臉色沉重。
“中午也不吃東西,現在還不餓?”趙全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心神不寧的,總覺得會出不好的事情。”張雨潔認真的看著趙全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會出事?”趙全問道。
“恩,我不是詛咒你,我是在替你擔心。”張雨潔說道。
“沒事了沒事了,你看我,連槍都幹不掉我,我能出什麼事兒。”趙全安慰道。
“不對,反正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張雨潔說道。
這時候,陳坤火急火燎的回來了,坐下喝了一大口茶,說道:“原本我估計要兩天完成的事情,今天就完成了。現在的文萬豐已經是孤立無援了。”
“意思是,你都處理到位了?”趙全問道。
“沒錯,就連整個捷信的一線領導人,除了幾個找不到人的和沒實權的,現在估計都貓在家裡不敢出來了。”陳坤說道。
“好,幹得漂亮!跟我鬥,拿什麼跟我鬥?我要文萬豐跪在我和劉叔面前求饒。”趙全冷冷的說道。
這時候,文萬豐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他身邊所有人都變得怪怪的,今天集團沒幾個人來上班。
文萬豐打電話過去詢問,一個個也都是支支吾吾的,說病了啊,情人要生了啊之類的藉口來搪塞他。
文萬豐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包括那些和他有往來的所有的公司,今天居然紛紛主動找他要單方面毀約。
文萬豐威脅他們都不管用,有人甚至直接說不想幹了,要回家養老了。
文萬豐心想,劉正清果然是請了他們家老頭子了麼?
不過就算劉正清請了他們家老頭子,按照他們家老頭的性格,也不可能幹這種事情啊,而且這一切都是在暗處進行的,劉家老頭不可能有這麼高明的手段。
也許不是劉家老頭乾的,莫非是,趙全那個年輕人?
文萬豐趕緊撥通了劉正清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
“劉總,最近業務怎麼樣…”
文萬豐一句話沒說話,直接就被劉正清給懟了回去,劉正清冷聲道:“文總,您大發神威將我公司所有的業務都給切了現在跑過來問我業務怎麼樣,你這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呢,少來這一套,你給我聽著文萬豐,咱們之間已經是勢不兩立了!”
“劉總劉總,咱們約個地方好好聊聊,我想我們之間有不必要的誤會…”
“哈哈文總,捷信可是醴州最大的集團啊,我一個小小的金融企業能和你又什麼誤會?我現在託你的福,當了幾天閒人了,謝謝啊文總。”劉正清說完這句,立馬將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