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人回答什麼,因為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能真正品出來紅酒的內涵。
“我覺得小趙應該能品出來。”劉正清看了看趙全淡淡的笑著說道。
“還行吧,這酒到今年剛好是五十年了,從味道來分辨,並不是歐洲酒,是澳洲的酒。至於是什麼牌子嘛,我可能嘗不出來。藏這酒的酒窖,應該只是個幣普通酒窖稍微好點的酒窖。”趙全將酒杯放下說道。
所有人聽到趙全的話,立馬都將目光投放到了趙全身上。
這趙全,居然還能品酒?
鈞子立馬笑著說道:“不愧是小趙,你真的是個行家,這酒還真不是歐洲酒,就是澳洲的酒。並且是個沒什麼名氣的小牌子,可是卻在地窖裡珍藏了五十年了,這才是這種紅酒的真正的價值。”
“是的,要說口感,這種酒絲毫不遜色於拉菲或者是赤霞珠,而今年,剛好是這種酒最適合飲用的一年。”趙全笑著說道。
“行家啊行家,看來以後我弄到什麼好酒,得找你一塊來品酒才行了。”鈞子朝著趙全笑道。
聽著鈞子這麼說,大家也都知道趙全說的都對了,這麼年紀輕輕的,就能將紅酒的年份和地點說出來,真的不簡單了。
“找我幹嘛?劉叔不是會品酒嘛。”趙全笑道。
“他啊,會品一些,頂多半桶水,連你的十分之一都達不到。”鈞子笑道。
“別開玩笑啦,劉叔品酒那是一絕。”趙全笑道。
“少拍他的馬屁,他幾斤幾兩的我最清楚。”鈞子笑道。
這時候,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老傅端著酒杯,起身說道:“今天我們衝撞了趙總,我心中有些過意不去。不過咱也是明人不說暗話的人,我向你賠個禮道個歉,還望趙總今後不要記著這件事才好。”
“傅局,你這親自給我敬酒,我受寵若驚啊。”趙全笑著端起酒杯來,朝著傅局笑了笑,立馬喝了一口酒。
“今天在趙總面前丟了份,還望趙總日後不要笑話我才好。”老傅笑著說道。
“誰敢笑話傅局您呢,是吧。”趙全笑著說道。
“趙總,言重了言重了,我也是小人物一個,不值一提。”老傅笑著說道。
老傅今天在何建宇家,好像不是這麼和趙全說的啊。
看來,這老傅也是個圓滑的人,在普通人面前,總喜歡用高人一等的姿態。
現在知道趙全的背景牛掰了,現在反過來奉承起趙全來了。
“我才是個小人物,一個小小的農民,哪能和你們當領導的比呢,比不得比不得。”趙全連連笑著擺手說道。
“趙總,別的不多說,喝酒喝酒。”老傅再次端起酒杯笑道。
“喝著。”趙全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都動筷子,別客氣,咱們邊吃邊聊。”齊兵笑著拿起了筷子,帶頭開動了起來。
這時候,齊兵的神色也緩和了下來。
接下來趙全倒是沒有多說話,他們一直在聊著有關於房地產這一塊的發展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