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吧,一邊是蕭天柔,和那個什麼搬山一派的人在交手。畢竟兩個都是宗師境界,誰還能說得準蕭天柔就一定能夠打得過?”
“還有,現在蕭天柔也不是重點,重點是簡博那小子啊,真的是,這麼大個人了,也在虎口山待了這麼久,動不動就被人給抓了,真是不給老子長臉。”
趙全有些不耐煩的唸叨式的說道。
至於蕭天柔,趙全還真沒有什麼愧疚的感覺,他從來就沒覺得自己是好人。
蕭天柔可是會飛,那是真的可以上天,要是打不過那鄧之謙,難道還跑不過嗎?
趙全這麼想著,自然也不會去擔心蕭天柔了。
姚彬反倒一點都不擔心簡博,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全哥啊,你放心吧,對方既然是敲詐勒索,沒有見到錢就不會撕票。如果我們見到對方了,你說對方還有撕票的機會嗎?”姚彬無所謂的說道。
聽姚彬這麼一說,趙全倒是反應了過來。
可趙全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說道:“萬一對方也是練家子呢。”
“那就殺光,一個不留,這是江湖規矩,綁架勒索普通人,可以殺無赦。”姚彬淡淡的說道。
“我只想盡快將這些麻煩事兒處理完,回家安分的待幾天,就要過大年了。”趙全說道。
“說的也是哦,一轉眼就要過年了。”姚彬愣道。
晚上,趙全幾個人一直在酒店裡等著,都沒有去吃飯。
八點整,趙全的手機響了起來。
趙全立馬從茶几上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河西,墓地後山廢棄的廠房。”電話那邊只說了這麼一句話,接著便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趙全立馬起身,說道:“走吧,河西墳地。”
“墳地?”姚彬微微一愣問道。
“是墓地。”趙全說道。
三人下樓,開著租來的車就往河西去了。
很快,車子開到了河西墓地下邊。
兩側沒有露可以繞到後山去,所以只能選擇走路。
於是三人下車,在夜晚三人徒步穿過了墓地,翻過山頭後,下山找到了那廢棄的廠房。
這廠房,就是一個圓形的水泥建築,頂部早就沒有了。
穿過門,走進建築立面,用手電一朝,立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更別說活人了。
“人呢?”譚鑫疑問道。
“連條狗都沒有,別說是活人了。”姚彬有些不爽道。
這時候趙全的手機又響了起來,趙全接通了電話。
“換地方了,再往西走十公里,老汙水處理廠。”
那邊電話說完,立馬又結束通話了電話。
“艹!”趙全忍不住爆了粗口。
趙全這人,遇到這樣的事情,耐心最差樂。
趙全好不容易翻過了墓地,到了這什麼該死的廠房,結果毛都沒看到。
而這時候對方居然換地方了,要再走十公里,去什麼水廠。
“怎麼說?”姚彬問道。
“換地方了,走,汙水廠。”趙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