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趙全在棚戶房裡面,逗小冉冉玩。
越看這種長得精緻的小公主,趙全就越發的喜歡。
而小冉冉,也挺親趙全的,抱著趙全圍著轉個不停,還不斷的抬頭盯著趙全喊叔叔。
看來,這小不點是真的認識人。
“全哥,你瞧瞧,這小傢伙,我這個當乾爹的天天陪她,她和我都沒有和你這麼親暱。”關雲長說道。
“怎麼,吃醋了?”趙全微微笑道。
“當然有點了,畢竟這可是我的女兒。”關雲長說道。
“哈哈,證明我有親和力。”趙全哈哈一笑說道。
“我看你也趕緊生一個,看你這麼喜歡小屁孩。”關雲長笑道。
城裡,一間私人會所裡面,一個四十左右,肥胖的不像話的男人躺坐在沙發椅上。
幾個人快速的走了進去,朝著男人禮貌的打招呼。
“蛇哥,我們回來了!”寶哥走到蛇哥身邊坐下來一邊給胖男人捏腿一邊說道。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蛇哥淡淡的問道。
“都辦妥了,那工程架我們給他弄塌了,還有那個寧江的齊兵我,我們狠狠的揍了一頓。”寶哥低聲說道。
“知道咱們這叫什麼嗎?先禮後兵,我知道他們是寧江來的地主富豪,而且將醴州的陳坤也拉入了他們的團伙。他們有多肥,你們這些人可能想象不到,這一波隨便撈幾個億是不成問題的。”蛇哥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說道。
“蛇哥,這麼說來,你早就已經打聽到了這些人的底細了?”寶哥問道。
“呵呵,不然這些天我幹嘛去了?如果不是一群肥羊,你們覺得我會親自跑醴州去打探訊息?”蛇哥洋洋得意的笑著反問道。
“蛇哥英明,果然是我們的老大,只不過,這個陳坤,咱們真的吃罪的起嗎?”寶哥問道。
“強龍不壓地頭蛇,如果這裡是醴州,我可能要低頭當孫子,但是現在是人家在我們的地盤上幹活。他們修工地,辦企業,將來就要在茶縣落地生根。”
說到這裡,蛇哥扭了扭身體,笑道:“你們覺得,他們如果想在茶縣撈金,能過得了咱們這一關麼?他們要是得罪了我們也可以啊,大不了茶縣的工程他們不要了,讓他們虧去唄,反正不是我們虧。”
“我們本來就不去寧江也不去醴州市裡面,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就是了。”
聽完蛇哥的話,這一群小弟彷彿聽到了真人真言一樣,一個個都欽佩的就差跪下來五體投地了。
“對了,讓他們過來,他們怎麼還沒來?”蛇哥又問道。
“話我已經帶到了,那個齊兵的手腳也都被打斷了,估計他們是害怕,不敢過來吧。”寶哥笑著說道。
“不敢過來?那工地就不要辦了,你們去盯著工地,如果誰敢開工,打斷誰的腿。”蛇哥說道。
“是,我這就派人去巫山壩那邊守著。”寶哥趕緊說道。
第二天,趙全起了個大早,看上去心情還行,就好像昨天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一大早,趙全就帶著小冉冉在河旁邊玩耍,不亦樂乎。
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小冉冉就是趙全的女兒。
“看來,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真的以為我們是軟柿子好拿捏啊。”趙全手裡抓著一隻螃蟹,一邊逗弄著小冉冉一邊說道。
“叔叔,玩!”小冉冉朝著趙全口齒不清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