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打傷了趙全小友,這件事情是我不對。姚老,按照規矩,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汪正彎著腰,朝著姚自立說道。
汪家不僅僅來了汪正一個人,汪家的長輩當然也有出面的。
一個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立馬起身,朝著姚自立說道:“姚老兄,小兒不懂事,是不認識晚輩們,還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太過於怪罪小兒。”
姚自立並沒有說話,汪家人會對他認錯,這也是在他預料之中的事情。
醴州的汪家,在醴州市的圈子內,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氣。
可是在姚家面前,醴州的汪家還不夠看。
靈鶴派雖然是個小派,但是靈鶴一派也有高手。
而這個汪正呢,從面相上看,也不像是什麼窮兇極惡之人。
姚自立從姚彬這裡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他不會太怪罪於汪家人,這也算是他賣靈鶴一派一個面子了。
而那個老黑,則是坐在一旁,臉上有幾分不屑的樣子,他似乎並沒有將姚自立放在眼中。
姚自立對老黑這個態度,非常的不滿意。
只是,姚自立都還沒有對老黑說什麼,這老黑卻先開口說話了。
“虧你們還是靈鶴一派的後人呢,你們就這點膽量麼?符籙一派實力確實強大。但是,姚家這幾個人,被符籙一派從辰州給趕了出來,算得了什麼?”老黑無比不屑的說道。
姚自立的目光,立馬盯到了老黑的臉上。
“這麼說來,你是有興趣和老頭子我過過手了?”姚自立冷聲道。
老黑聽到姚自立這句話,更加的不屑了。
“呵呵,姚自立,你一個大師境界巔峰的高手,欺負我一個才踏進大師境界的晚輩,你也好意思說出口?我都不用活到你這個年紀,再給我煉個三五年,我可以打的姚自立你找不著北!”老黑厲聲道。
老黑這幾句話,分明就是在挑釁姚自立的耐心。
“爹,這玩狗的玩意兒很囂張啊!”姚家一個男人站了起來,他們姚家人早就看這個老黑不順眼了。
這老黑趾高氣揚的樣子,真的非常的欠揍。
可是,這老黑似乎是有恃無恐。
而朱家的人,也只來了老黑一個。
老黑的一席話,頓時讓姚自立下不來臺。
如果他真的對老黑動了手的話,那豈不是真的成了前輩欺負晚輩了?
畢竟,姚自立可是比這老黑多活了十幾二十年的存在,論修為,他們現在當然不在一個層次了。
老黑站了起來,朝著汪正不屑道:“你們汪家人怕事,我可不怕事。”
接著,老黑朝著姚自立咧嘴笑道:“姚老頭,氣不過?氣不過你倒是動手啊,別忍著!反正你們姚家是被人從辰州趕出來的,根本不用講什麼面子了,欺負晚輩,算什麼,姚老頭,你說對吧?”
姚自立被老黑這話氣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了起來,這老黑口齒伶俐,句句帶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