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公主。”
李文一拱手,客氣的道,一側,齊為宜安安靜靜坐著,面容精緻,確實如傳言中那般,堪稱國色天香。
錦衣玉帶,又有一絲男子風範,李文最多看一眼,便低下頭去,這公主,並不似傳言中那般簡單。
一來,這齊為宜不禁是天賦高,而是聰穎過人,從小就表現出非凡之氣質。
二來,大乾國主,把齊為宜當做接班人一樣培養,不出意外,這便是下一個女帝,可見這齊為宜,絕不僅僅只是傳言中那樣。
齊為宜略一點頭,抿著紅唇,並不吭聲,而一雙眸子,只是反覆審視李文,似乎要從李文身上,看出些什麼來。
“皇室血池,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想要去,隨時都可以。”國主笑了笑道。
“多謝國主。”看李文並不怎麼接話,國主就知道,以李文的聰慧,根本是不會在意這種誘惑的。
和這種人交談,只需要一點,那就是談利益。
稍微講了講,國主就發覺,和李文說這些事,有些浪費口水了,這時咳嗽了一聲道,“為宜,陪小文出去走走。”
“是。”齊為宜起身,一福禮道,李文起身,還禮道。
國主眯著眼睛,就看著李文和齊為宜,一齊走出門了,李文和齊為宜,這大乾王朝人盡皆知的公主走在一起,兩人齊齊沉默。
李文可不敢以一種花瓶的方式,來看待她。
“你這次,想必很生氣吧。”走到皇宮的庭院下,一側的侍衛紛紛低頭,可沒有一個人敢直視齊為宜一眼,可見齊為宜在這皇室之中,威望之高。
李文笑笑,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是道,“我沒的選。”
“其實,沒的選的人是我。”齊為宜挽了挽頭髮,李文一愣,不禁下意識的向著齊為宜看去,而齊公主直視眺望著遠方的風景,從李文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一張令人驚豔的側臉。
齊為宜道,“這一次,不論是北奉秋,還是北涼世子,其他人看到的,無非就是一個選擇,是北涼,還是北秋宗,可是有誰想過,不論選誰,說到底,我都只是皇室的一個犧牲品,可有人考慮過我?”
說到這,齊為宜低下頭,悽豔的一笑,“說起來,我是皇室公主,高高在上,實際上呢?呵,不論再怎麼說,其實我也只是一個犧牲品而已。”
說這話時,齊為宜無比之平靜,“不論是北奉秋也好,還是北涼長公子也好,我都只是用來被聯姻的,從來沒有人問過我的想法。”
“所以,我才是那個沒的選的人。”
“……”
一番話,李文沉默了,一個階層,有一個階層的為難之處,是了,這一點,李文之前還真的沒有想到。
身為大乾王朝,一方的公主,高高在上,對於自己的婚姻,卻無一絲可以選擇的權利。
李文默默的看著齊為宜,也說不上來是同情,還是憐憫。
齊為宜笑了笑,似乎對自己這一切,又變的不在意了起來,看著遠方,淡淡的道,“所以這一次,我欺騙我父親,以周旋於兩方之間的名義,推辭掉了這一次婚事。”
“因為,……我想掌握我自己的命運!”
齊為宜捏緊拳頭,繼而再看著一側的李文,定定的道,李文也定定的看了她片刻,片刻後,李文也移開了目光。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李文嘆了一口氣,這齊為宜,也是不容易啊,皇室目前的處境,幾乎是一目瞭然。
內憂外患,北涼蠢蠢欲動,北秋宗又垂涎三尺。
想要在這些情況下週旋下來,還要掌握自己的命運,……太難。李文笑了笑,但有些話李文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