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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雄不是傻子,這話荒不荒謬,世人皆知,很明顯,他是故意這麼說的。”李文道,“也就是說,這楊明雄別有所圖。”
“所以,和一個別有所圖的人講證據,只能是浪費力氣。”
李文拳頭暗暗捏緊,從這楊明雄一進門,那說話之語氣和態度,其實李文就已經看出來了。
只是李文不說,到後來,這楊明雄一開腔,果然是如此,清清楚楚。
“原來如此。”這些白蓮神教的人,一陣用力的捏緊拳頭,這些人都是聰明人,一點即透。
其實,他們不是看不透,而是被憤怒給衝昏頭腦了。
能向李文這樣,還依舊保持理智的,寥寥無幾。
花蕊皇后側目看了李文一眼,她方才這麼問,也只是看李文是被嚇住了,還是胸有城府。
這個答案,她們很滿意。
“那他是圖什麼?”左使捏緊拳頭,氣呼呼的道。儘管知道了是這樣,她依舊是很生氣。
“索賄唄,還能是什麼。”李文黑著臉,“至於他想索要什麼,這就只能私下叫人接觸了。”
“嗯。”花蕊皇后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道,“事已至此,這楊明雄畢竟是特使,他這麼要挾我們,我們也沒辦法,只希望他不要太過分。”
這點小事,花蕊皇后還是會處理的,當忍還是得忍。
花蕊皇后道,“仙兒,你去一趟楊明雄去,賄賂一下他的下屬,打探一下這楊明雄的想法,回來稟告。”
“是。”水仙子一抱拳,去了。
看水仙子去了,眾人臉上,都有憋屈之色,很是不好看,就算是李文,臉色也頗為陰沉,這太屈辱了,被人這樣索賄,還得去先行賄賂他的下屬,才能知道他想索賄什麼。
李文捏了捏拳頭,權衡了一下,這是損失最小的做法,要是鬧大事態,則事情就不可估量了。
不一會,水仙子來回報,“娘娘,果然是的。”
水仙子漲紅了臉,臉色有些憤怒,“這楊明雄說,不知從哪聽來了娘娘曾經得到過狴犴真血十滴,求三滴狴犴真血。”
花蕊皇后臉色微僵,不禁看向了李文。
“媽的。”一位白蓮神教堂主,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我東皇上朝,千瘡百孔,他這廝,還趁機來索要財物,真是該殺。”
花蕊皇后和水仙子等人,這會就看著李文,因為這狴犴真血,這會全部在李文身上。
給,還是不給?
李文陷入了深深的猶豫,這是赤裸裸的要挾,李文五指攥緊,自己還很久沒有過這麼憋屈的事。
“楊明雄若是把這事,這樣上報給天劍宗,就算天劍宗再行調查,對我們也大為不利,如果直接派人前來抓人,那後果就更不堪設想了。”
水仙子猶豫,這會難看著臉,緩緩的道,“以我的意思,……公子,小不忍則亂大謀。”
“還是,……給吧。”
“呼。”
李文吐出一口氣,憋屈,真是憋屈,這從天劍宗下來的特使,這樣要挾,李文還真是一點脾氣沒有,水仙子說的對,此事不可意氣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