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魏豹叫我帶給你的東西。”
白小萍拆開信,也不顧一旁的李文了,一邊看,一邊流淚,而李文只是嘆息,這時起身,默默的揹著手,站在一側,並不言語。
片刻後,等李文回頭的時候,看到這個白小萍握著信,死死的咬著下唇,哭的滿臉淚花。
“你下面打算怎麼辦?”李文硬了硬心腸,這時問道,白小萍再如何,終歸要做一個選擇。
而李文不是她,李文只是一個傳信者,李文不能帶她決定她的命運,而這一切,就只能由她自己來決定。
“我,……”白小萍張了張嘴,這時一臉的茫然,她從三年前,被賣入這王家,就一直在這王家,做一個奴婢,每天過的擔驚受怕。
可離開這,又能去哪呢?回到魏豹那嗎?現在的自己,還配回到她身邊嗎?
白小萍的眼神之中一片茫然,有些女孩,考慮的永遠只是那麼純粹。
李文默不作聲,只在一旁默默的等著,等著她做出選擇,就在這時,李文臉色一變,沉聲道,“不好,來人了!”
白小萍驚慌失措,只聽李文鎮定的道,“沒事,照常來。”只看到李文身子一動,整個人就隱沒進了夜色之中,最後,消失不見。
不片刻,“嘭”的一下,一個番邦計程車兵,喝的酩酊大醉,闖了進來,這番邦之人,清一色留著寸頭,臉上刺青,看起來猙獰。
但也不乏俊美男子,譬如上次見到的那麻衣青年,這王家公子,氣質就遠在這些人之上。
這番邦士兵一闖進來,白小萍幾乎連淚痕都來不及擦,茫然的後退了兩步。
“嘿嘿,中原的姑娘,來陪陪我玩玩唄。”說著,這番邦士兵一下子就向著白小萍撲了過去。
白小萍被撲倒,一下子嚇的尖叫,這時道,“你要幹什麼?快滾開,開滾開。”
“嘿嘿,玩玩嘛。”這士兵醉的快失去理智,這時眼睛發紅,他盯上這白小萍很久了,這次趁著酒興,就奔這來了,這時一伸手,“嘶拉”一聲,就撕開了白小萍的衣衫。
白小萍絕望的大哭,這時瘋狂的捶打著這番邦士兵,眼角流下絕望的淚水,她想掙扎,卻掙扎不開。
就在這番邦士兵還要進一步,背後,一隻大手突然把他提了起來,這番邦士兵一愣,只看到黑暗裡,一箇中原人的面孔,臉色鐵青。
李文實在是不容不出手了,嘭的一下,直接一掌拍碎了他的天靈蓋!
屍體落地,李文鐵青著臉,而這白小萍已經被嚇壞了,李文道,“這下沒辦法,你必須跟我走了。”
說著,李文伸手就抓住了這白小萍的胳膊,這番邦士兵被李文殺了,次日,這些人就勢必會找上這白小萍。
無論如何,今天連夜,李文也必須要帶走她。
身子才一動,李文就是臉色變色,原來剛才的動靜,還是驚動這個王家府邸的人了,這時王家府邸,一片火把燃起。
人不斷的從這個屋子裡衝出來。
一個錦衣青年,一臉紈絝之色,這時漫不經心的就朝著這個洗衣房而來,口中嚷嚷的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白小萍這會已經被嚇的臉上慘無人色了,而李文則是臉色微沉,遭了,出事了。
“怎麼辦?”一旁,白小萍的身子在不住的發抖,李文沉聲,“那就闖出去吧。”
“媽的,怎麼回事?”這紈絝青年罵罵咧咧,這時就要進門,“嘭”的一下,才撞開門,啥也沒看清,就看到門內一隻腳狠狠的踹了出來。
這青年狂噴出一口血,整個人倒飛出去幾十米遠。李文一隻手抓住這白小萍,低喝一聲,“走!”
這時一隻手朝上,人沖天而起,整個屋子如紙糊的一般,被李文撕碎,李文一隻手抓起她,直奔天外而去!
而整個王家,瞬間譁然。